周日清晨，一家人起床吃完早饭，林志明和张丽莲去了聚客楼。

“瑶瑶，苏茉，收拾好没有？”林泽朝着卧室喊道。

“好了好了！”只见林瑶一边穿上羽绒服一边往卧室外面走，苏茉跟在林瑶后面捂着嘴笑着。

林泽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你跟心语和婉婷说一声，马上过去接她们两人。”

“好嘞！”林瑶拿出手机给两人发了个信息。

两人秒回了一个“OK”的表情包。

“咱们走吧。”林泽开车带着带着两人去接她们了。

......

清晨的风里带着点凉，林泽开着车，后座挤着林瑶、苏茉，还有刚接上的王心语和陈婉婷。

“我妈装的零食，一会儿划船的时候吃。”王心语把包放在腿上。

林瑶凑过去扒拉帆布包，“阿姨也太贴心了，有我爱吃的牛轧糖没？”

“肯定有，特意给你装的。”陈婉婷说着就去翻包，苏茉笑着按住她的手，“别翻了，到公园再吃，小心洒一地。”

几个年轻人叽叽喳喳的，把车厢里的冷气都冲散了。

林瑶扒着车窗看外头，嘴里还念叨着公园的湖是不是结了冰，惹得陈婉婷笑她傻，“南方的冬天，湖面顶多飘点薄霜，哪能冻住，而且现在都春天了，不可能结冰的。”

到了公园门口，林泽停好车，买了票领着四个姑娘往里走。

湖边的柳树掉光了叶子，枝桠光秃秃地垂着，湖面泛着粼粼的光，不少人围着码头选船，有脚踏的，有手划的，林瑶一眼看中了那种带顶棚的四人脚踏船，拉着王心语就往那边跑。

苏茉和陈婉婷跟在后面笑，林泽无奈地摇了摇头，去付了押金，选了两艘船，他和苏茉一艘，林瑶带着王心语、陈婉婷一艘，约定好在湖中心的小亭子附近碰头。

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船桨，又检查了下船上的救生衣，“都穿上，别嫌麻烦。”

几个女孩叽叽喳喳地套救生衣，林瑶穿到一半卡住了，苏茉帮她拉好拉链，又理了理她的衣领，“小心点，别掉下去。”

“才不会呢。”林瑶说着，率先跳上其中一艘船，王心语和陈婉婷跟着坐进去，林泽则扶着苏茉上了另一艘船。

脚踏船离了岸，林泽的船划在前面，苏茉坐在后面，脚蹬着踏板，船却走得歪歪扭扭。

刚上船的时候，林瑶那边闹了个笑话。她抢着去踩脚踏板，结果没掌握好平衡，船身猛地一晃，王心语没坐稳，差点摔进苏茉怀里，陈婉婷手快，拽了她一把，才没出糗。

林瑶自己也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莽撞，老老实实和陈婉婷轮流踩。

陈婉婷蹬了两下就喊累，“林泽哥，这船怎么这么难划啊？”

“脚蹬的频率得一致，不然就偏了。”林泽说着，放慢了脚下的速度，等她们跟上节奏。

王心语倒是学得快，蹬了一会儿就找到了窍门，还跟陈婉婷较劲，“你使点劲啊，不然咱们总被落下。”

陈婉婷不服气，“我使了劲的，是你蹬得太快了！”

几人轮换着蹬，王心语坐在中间，拿着手机拍湖面上的水鸟，时不时喊林泽看那边的野鸭子。

苏茉靠在船边，伸手碰了碰微凉的湖水，转头对林泽笑，“这水比想象中要暖一点，但也就暖一点。”

林泽把船划得慢一点，他怕苏茉冷，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她围上，手指碰到她耳朵的时候，苏茉微微缩了一下，脸颊有点红。

两人聊着天，偶尔被林瑶那边的笑声打断，抬眼就看见她们的船歪歪扭扭地绕着一棵歪脖子树打转。

林瑶在里面手忙脚乱地喊“救命”，其实船根本没什么事，就是她和陈婉婷踩脚踏板的节奏不一样，一个快一个慢，才把船开得七扭八歪。

林泽索性把船划过去，帮她们调整了一下方向，林瑶见他过来，立刻告状说陈婉婷故意跟她反着来。

陈婉婷则反驳是林瑶自己笨，两人吵吵嚷嚷的，王心语在中间捂嘴笑，苏茉也跟着乐，说她们俩跟小学生似的。

闹了一阵，两船又分开，林泽带着苏茉往湖深处去，那边人少，能看见远处的假山和小瀑布。

苏茉拿出手机拍风景，林泽就安静地踩着船，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觉得格外安稳。

大概划了半个多小时，林瑶她们的船又追了上来，说湖中心有卖烤肠和热饮的小摊子，吵着要去买。

林泽看了看时间，也确实到了该歇脚的时候，就领着她们往小亭子那边靠。

就在离小亭子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啊”的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扑通”的落水声。

林泽心里一紧，抬头就看见斜前方的一艘手划船翻了，两个女生掉进了湖里，其中一个扒着船沿，另一个在水里扑腾，嘴里喊着救命。

岸边的人都慌了，有人喊着快打救援电话，有人想下去救，却又因为水凉不敢动。

林泽来不及多想，对苏茉喊了一句“看好她们”，就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

湖水比他想象中冷得多，刺骨的凉瞬间裹住了他，他打了个寒颤，手脚却没停，朝着落水的女生游过去。

离得近的那个女生已经快没力气了，林泽游到她身边，一手托住她的腰，让她的头露出水面，另一只手往另一个女生那边划。

另一个女生离翻船的地方稍远，呛了好几口水，脸色惨白，林泽先把手里的女生往自己的船边推，喊苏茉和林瑶她们拉一把。

苏茉反应过来，立刻和林瑶、王心语一起伸手，把那个女生拽上了船，陈婉婷则赶紧从工作人员给的包里拿了条干毛巾裹住她。

林泽又折回去，抓住另一个女生的胳膊，她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林泽的衣服，林泽安抚了一句“别怕，我带你上去”，然后拖着她往船边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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