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远给他们指了路，徐艳秋如抓住救命稻草，卓品超却置若罔闻。

不过卓青远可没心情跟他们拉锯扯皮，安晓桐的一通电话早已让他按耐不住，兴奋不已。

不过在得知安晓桐生下古文忠的孩子后，卓青远一直对她有戒心，不管是业务合作还是生活，他时刻在用审视的眼光辨查。

回到公司时刚好赶上中午饭点，他打电话给秦雪，两人约着在食堂一起吃饭。

食堂主厨是从夏守富的酒楼委派过的，自从上次闹过之后，夏守富也变得务实起来了。不仅菜品菜系越发精细，服务质量也提升了一大截。

这种由内而外的提升，也在用实际行动去支持。只要在公司，他都是在食堂里吃，甚至还把许多宴请，直接安排在食堂。

“安晓桐找我拍电影。”

秦雪一点都没感觉到意外。

“她来过公司两次，都是为了广告宣传的事。她想代理我们公司的年度广告。”

“是我让她来的，方案还行，准备的挺充分！”

“我感觉这个女人目地不纯，但具体哪里不对我暂时还说不出来。”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秦雪抬着眼皮瞥了一眼。

“她和古文忠的关系不一般，还给古文忠生了一个儿子。”

秦雪停下筷子，停顿好一会。

她实在难以接受这个事情，简直匪夷所思，既惊叹于古文忠这个老色鬼又祸害人，又感叹社会风气的世风日下。

“她那公司有古文忠的股份？”

“没有，要不然我能把她推到这边来。”

卓青远倾着脑袋低声地说道“她在撬古文忠的墙角。”

“你也伸手了？”

“我没有，不过夏七推了一把。”

“怎么把小七给牵扯进来了？”

“不是我，是她自己主动出手的。不过绕了一大圈，这是他们金融圈的玩法，我也不懂。”

“你还是提防着点安晓桐，我总感觉这里面藏着猫腻，她能给古文忠生孩子，这人心思不纯。”

卓青远本就有些拿不定主意，被秦雪这么一说，心里更没底。

安晓桐的路子有点野，野到可以拿孩子换筹码。

秦雪并不了解内情，只是凭一个女人的直觉猜想，警惕性地提醒。至于要阻止卓青远跟安晓桐合作，她还没有充足的理由。

卓青远的犹豫同样是因为看不清，她能说出汉君酒店顶楼的秘密，这件事就足以让卓青远为之癫狂。

既然如此，卓青远就不再急于去见安晓桐，免得自己上赶着，让自己陷入被动。

中途安晓桐又打过两次电话，询问卓青远什么时候有时间，约他到华阳再碰个面，关于电影立项的事，他们已经开始筹备。

好饭不怕晚，饶是如此，卓青远越不着急。电影对他来说是搂草打兔子，有的是时间慢慢等。

进入腊月之后，寒假很快来临。小雨从学校回来，卓青远亲自开车去车站迎接。

几个月未见，卓青远忍不住上下打量着小雨，生怕她一个人在外面独立生活会受委屈。

两人拖着行李来到停车场，小雨远远地就看到卓青远的车，还是那么特立独行。

“阿爸，你又换车了？”

“眼光挺毒，这都看得出来？”

“虽然外形变化不大，但从前面看还是有些变化的。”

“要不要试试？”

“我可是新手，有点不敢开。而且你这车看着像拖拉机，太大了。”

“没事，你只管在路上跑，别人会主动给你让路。”

在卓青远的指挥下，小雨小心翼翼地将车开回家。秦雪早已备好饭菜，连同郭长林一起在家里等候着。

卓青远与郭长林的话题不多，却也能在一起喝两杯。一杯半斤，两杯一斤。

酒足饭饱，小雨再次主动请缨送卓青远回家。

卓青远眼神游离，偷偷地观察着秦雪的表情，生怕小雨的主动再让她有生疏感。

回到家，小雨径直去书房里的暗室给白园荣和金玉梅上香。她虽然没有见过她们，可在心里，她们和卓青远一样同在。

小雨从书房出来时，卓青远正坐在沙发里拨弄着手机。小雨立在书房门口，她迟疑了一会，然后才慢慢地走向沙发跟前。

“阿爸”

卓青远抬头看着小雨，一眼看见那副满是心事的脸。

“我，我好像恋爱了。”

“嗯？什么叫好像？”

“就是…就是…”

“开学时，我是让你在大学期间可以试着去恋爱。你倒是挺听话，这才一学期就谈上了。”

“不是我主动的。”

“你不是说要藏富吗？是不是没藏住，露富了？”

“没有，他不知道我的身世。”

“哦，那就是贪图你的美色。”

“哎呀，别说的那么难听。他是我们班的班长，还是校学生会的。没你想的那么肤浅。”

“你看你，故意把自己弄的那么寒酸。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你说你还有什么优势？”

“我哪里寒酸了？虽然我没露富，也没亏待自己。”

“那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敢跟她说。”

“算你还有良心。”卓青远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问“你们关系发展的怎么样？”

小雨的脸瞬间红透。

在向卓青远坦白之前，她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卓青远的直接，仍旧让她猝不及防，不知所措。

隔了好一会，小雨才慢慢吞吞地说“就……就只是好感。”

“你这孩子，谈恋爱就谈恋爱，你怕什么呀？我，包括你妈，我们都是开明的人。你现在长大了，有能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可我这个身份，我怕。”

“你怕什么？”

“我怕他不够优秀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卓青远突然之间懂了，是他们的身份无形中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山区女孩，何必有如此顾虑。

“是不是后悔刻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没有后悔，只是不知道这样算不算真诚？爱情不应该是真诚的吗？”

“爱情不一定都是真诚的，婚姻也不一定是。”

“啊？”小雨惊恐似的看着卓青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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