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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后晋覆灭


后晋天福七年四月初一,镇州城内校场旌旗猎猎,十万大军列阵森严,刀枪如林,枪械齐整,晨光落在校场之上,映得兵甲泛着冷冽寒光。王斌余一身玄色战甲,腰悬佩剑,手持冲锋枪,立于高坛之上,清晏一袭素色劲装立在身侧,袖间微光隐现,眸光扫过麾下将士,满是沉静锐利。

“诸位将士!”王斌余声如洪钟,穿透校场,“石敬瑭割燕云、媚契丹,称儿皇帝,丧权辱国;纵容杜重威之流屠城害民,致使天下百姓流离,乱世无宁日!今日我等挥师南下,伐不义之晋,诛奸佞之臣,救万民于水火,直取开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声震云霄,“伐晋!救民!取开封!”呼声浪浪,掀动旌旗翻飞。

大军出征前,王斌余召众将议事,堂上核心议题,便是抵御契丹——众人皆知石敬瑭倚契丹为靠山,此番南下伐晋,石敬瑭必遣人求援于契丹,契丹铁骑素来凶悍,镇州乃大军根基,绝不可失。

“契丹铁骑来势汹汹,需得一员有勇有谋、熟知边事的大将留守,谁可担此重任?”王斌余话音刚落,一将跨步出列,身长八尺,面如重枣,一身铠甲衬得身姿挺拔,正是药元福。

“末将愿往!”药元福声朗气冲,“末将定死守镇州,阻契丹铁骑于城外,绝不让其扰明公南下大计!”

王斌余大喜,当即命药元福为镇州留守使,总领成德军七州留守兵力,配给半数机关枪、手榴弹与充足粮草。

诸事安排妥当,四月初一正午,王斌余与清晏率军启程,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南下,按既定路线推进,锋芒直指后晋腹地,第一步便是邢州。

大军行至邢州城外,邢州守将早听闻王斌余麾下器械犀利、势不可挡,闭城死守,还遣人快马求援。王斌余不急于强攻,命人于城下列阵,机关枪架于阵前,对着城头喊话劝降,言明降者免死、守者诛绝,城头守军人心浮动,却仍有死硬之辈放箭顽抗。清晏见状,抬手挥出一道气浪,城头箭雨尽数偏折落地,王斌余当即下令进攻,机关枪对着城头守军密集扫射,手榴弹接连掷向城门,轰隆巨响中,城门轰然碎裂,守军溃不成军,要么投降要么殒命,半日便克邢州,入城后,城中百姓夹道相迎。

克邢州后,大军稍作休整,沿邢州南下,直指洺州。洺州守将见邢州一日即破,早已吓破胆,不等大军围城,便开城献降,兵卒百姓尽数归附,大军兵不血刃取洺州。

休整两日后,大军南下磁州,磁州守将顽固,率部于城外列阵抵抗,妄图以步兵阻大军去路。王斌余命步兵后撤,机关枪队向前推进,一轮集火便击溃其前锋,后续兵卒四散奔逃,守将被麾下亲卫斩杀献降,磁州遂定。

拿下磁州,大军一路向南,直指邺都。邺都是后晋北方重镇,石敬瑭派心腹将领镇守,兵力雄厚,且有骑兵驰援。开战当日,晋军骑兵率先冲锋,王斌余早有防备,命步兵后撤,手榴弹队轮番投掷,炸得骑兵人仰马翻,机关枪紧随其后收割,晋军骑兵死伤惨重,城头守军见状胆寒,大军趁势围城,三日后,城中粮草告急,守军内乱,心腹将领被部将斩杀,开城归降,邺都顺利攻克。

稍作休整,大军继续南下,直取相州。相州乃晋地要隘,守将囤积重兵,还挖壕沟、筑土城,严防死守。王斌余命人以手榴弹炸其壕沟,清晏则暗中用法术掀翻部分土城,大军趁势猛攻,机关枪压制城头,步兵架梯登城,一日一夜便破相州,守将战死,城中粮草器械尽归大军所有,为后续进军补足底气。

克相州后,大军一路南下,直指澶州。澶州临黄河,是开封北部门户,石敬瑭听闻邺都已失,急调精兵驻守澶州,妄图凭黄河天险阻截大军。王斌余命人寻得渡船,清晏则用法术稳住黄河水面,驱散风浪,大军分批渡河,晋军于南岸列阵阻击,却挡不住手榴弹与机关枪的威力,激战半日,晋军溃败,澶州失守,开封北大门彻底洞开。

大军乘胜追击,沿黄河直取滑州,滑州守将见大势已去,未作抵抗便开城投降,至此,从镇州到开封的要道尽数打通,大军兵锋直抵开封府城外。

从四月初一出征,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终在六月初兵临开封城下,将开封团团围住。城中守兵人心惶惶,官员百姓纷纷出逃,石敬瑭得知一路重镇接连失守,契丹援军迟迟未至,又惊又惧,本就年迈体弱,连日忧惧之下,重疾缠身,卧于宫中龙床之上,气息奄奄。

六月十三日清晨,王斌余下令攻城,机关枪对着城头守军扫射,手榴弹炸开城门,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开封,城中守军毫无抵抗之力,要么投降要么逃窜,乱兵四散,百姓沿街跪拜,盼大军安定城郭。

王斌余与清晏率亲兵直奔皇宫,宫中侍卫早已弃械奔逃,一路畅通无阻,行至保昌殿的寝宫内,只见殿内烛火昏暗,药味弥漫,厚重的锦被下,石敬瑭枯瘦如柴,面色蜡黄,气息微弱,身旁几个内侍宫女守着,神色惶恐,见王斌余与清晏带人闯入,吓得跪地不起,连大气都不敢出。

石敬瑭闻声艰难睁眼,见一身战甲、气势逼人的王斌余立于床前,身后跟着神色清冷的清晏,瞬间明白大势已去,浑浊的眼中先是翻涌着不甘,再是淬着怨毒——怨契丹见死不救、索要无度,怨藩镇叛乱、朝臣离心,怨自己呕心沥血夺来的江山,竟落得这般覆灭下场。

他想撑起身躯,却浑身无力,只抬手颤巍巍指着王斌余,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终一口黑血涌上,咳得浑身颤抖,眼底光芒渐渐涣散。

“石敬瑭,你割地辱国,纵暴害民,今日晋亡,是你咎由自取。”王斌余声音沉肃,无半分怜悯,“我入开封,必清剿朝中奸佞,安抚百姓,废除苛政,绝不再让你这般昏君误国。”

石敬瑭听得这话,胸口剧烈起伏,又是一口黑血喷出,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这位靠契丹扶持、甘当“儿皇帝”的后晋开国之君,终究在忧惧与绝望中,死于自己一手缔造的乱世祸端里。

寝宫内一片死寂,内侍宫女吓得瑟瑟发抖,王斌余抬手示意亲兵安抚宫人、看守皇宫,转头看向清晏,眼底满是沉定:“开封已破,晋室覆灭,接下来,便是安定四方,抵御契丹,再图扫清乱世,还天下太平。”

清晏微微颔首,望向殿外晨光,阳光穿透窗棂,洒在殿内的尘埃上,昔日昏暗的晋宫,终是迎来了新的曙光。

这边开封城破、晋室覆灭的消息尚未北传,镇州地界早已是刀光剑影、杀声震天。药元福接了留守之命,半点不敢懈怠,当日便点齐成德军七州留守兵力,分拨军械粮草,一面加固镇州主城城防,四门各布机关枪阵地,城墙垛口间藏好掷弹手,一面遣斥候星夜探查契丹动向,又传令易、定二州守军收缩防线,遇契丹铁骑切勿硬拼,以迟滞敌军、传报军情为要,自己则坐镇镇州,居中调度,稳守中枢。

不出十日,斥候接连传回急报,契丹主耶律德光接石敬瑭十万火急求援信,已遣大将萧翰率三万铁骑南下,一路劫掠州县,直奔成德军而来,先破易州外城,守兵拼死抵抗,只剩残部退守内城,眼看便要沦陷。药元福当即拍案,亲率五千精锐,携剩余机关枪与大半手榴弹,连夜驰援易州,临行前嘱副将严守镇州,若遇契丹偏师袭扰,以火器固守,切勿出城追击。

彼时萧翰正督兵猛攻易州内城,契丹铁骑轮番冲撞城门,箭矢如蝗般射向城头,内城守兵伤亡惨重,眼看城门将破。危急关头,药元福率军从侧翼山谷迂回而至,见契丹军阵密集,毫无防备,当即下令结阵,机关枪架于高地,对准契丹骑兵后阵猛然开火。

“哒哒哒”的枪声破空而起,子弹如暴雨倾泻,契丹骑兵猝不及防,后队人马纷纷倒地,人马哀嚎成片,阵脚瞬间大乱。萧翰大惊,转头见一队劲旅杀出,旗号鲜明,正是成德军旗号,当即怒喝,命部将引骑兵回身反扑。药元福早有预料,待契丹铁骑冲至百步之内,一声令下,掷弹手轮番掷出手榴弹,轰隆巨响接连不断,炸得骑兵人仰马翻,冲锋阵型彻底溃散。

易州内城守兵见援军至,士气大振,当即开门杀出,前后夹击之下,契丹兵卒死伤无数。萧翰见麾下铁骑不敌这犀利火器,又恐药元福另有伏兵,咬牙下令撤军,却被药元福率军衔尾追杀,一路追出三十余里,斩杀契丹兵卒两千余,缴获战马千匹,还生擒了一名契丹小将,方才收兵回易州。

药元福令易州守兵清理战场、加固城防,留一千兵马驻守,自己则率军折返镇州——他心知萧翰兵败,绝不会善罢甘休,耶律德光若再增兵,镇州仍是主战场,需早做防备。果不其然,三日后斥候来报,萧翰收拢残部,又得耶律德光派来的一万援军,合兵四万,绕过易州,直奔镇州而来,沿途劫掠定州边境村落,气焰愈发嚣张。

药元福沉着应对,不与契丹铁骑在平原旷野交锋,令定州守军弃守外县,收拢兵力退守定州主城,诱契丹军至镇州与定州之间的咽喉隘口——枯井坡。此地两侧山高林密,中间仅有一条窄道,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药元福命人在窄道内深挖连环壕沟,沟内埋上尖木,沟上覆以浮土柴草,又将机关枪分置两侧山顶,掷弹手藏于密林,只留少量兵马在隘口前诱敌。

萧翰率军至枯井坡前,见隘口仅有少量成德军士兵驻守,以为对方兵力空虚,当即下令铁骑冲锋,要一举冲过隘口,直扑镇州。契丹骑兵呼啸着冲入窄道,前队人马猝不及防踏入壕沟,人马皆被尖木刺穿,后续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拥挤踩踏,阵形大乱。

“开火!”药元福在山顶一声令下,两侧山顶机关枪齐齐怒吼,子弹精准收割契丹兵卒性命,密林里的掷弹手将手榴弹密集掷向窄道,爆炸声震彻山谷,碎石飞溅,契丹兵卒哭爹喊娘,进退两难。萧翰见状,知是中伏,急令撤军,却被隘口前的伏兵死死拦住,只能硬着头皮冲杀。

激战半日,契丹兵卒折损过半,战马倒毙无数,窄道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萧翰眼看再耗下去必全军覆没,亲自挥刀断后,带着残兵拼死突围,狼狈北逃。药元福率军追击至边境,见契丹军已退入契丹地界,方才止步,命人在边境要道增设岗哨,严防契丹再犯。

此役过后,成德军七州境内安稳无虞。药元福整顿兵马,清理战场,将缴获的战马军械尽数运回镇州,又派人安抚边境受害百姓,开仓放粮,稳定民心。

待开封城破、王斌余平定汴梁的捷报传至镇州时,药元福正率部在易州边境加固防御工事。听闻捷报,全军将士欢声雷动,药元福望着南方开封方向,抱拳朗声道:“明公扫清奸佞,安定汴梁,末将幸不辱命,守住镇州根基,不负明公所托!”

随后,药元福修书一封,详述镇州御契丹之战,斩杀俘获、缴获军械、边境防务一一列明,遣心腹快马送往开封,禀明王斌余。信使出发那日,镇州城外阳光正好,守军将士士气高昂,城墙上的旌旗迎风猎猎,历经战火的镇州,终是稳稳守住了这乱世中的一方安稳,成了王斌余扫清天下的坚实后盾。

王斌余在清晏陪同下,于大殿内处置善后事宜,忽闻亲兵入殿禀报:“宰相冯道率一众朝臣,已在殿外免冠待罪,恳请面见明公。”

王斌余抬眸,眼底波澜不惊,淡淡道:“让他们进来。”

片刻后,一群官员鱼贯而入,为首者正是冯道。他年届六旬,须发半白,身形佝偻却眼神清明,进门便率众人跪地,叩首道:“罪臣冯道,率百官恭迎明公入城,我等识时务、顺天意,愿归心明公,为扫清乱世、安定天下效犬马之劳!”

其身后的和凝与李崧紧随叩首,和凝声线颤抖,带着几分谄媚:“明公兴义师、伐不义,救万民于水火,实乃天命所归!我等往日虽食晋禄,却早已对石敬瑭割地辱国之举深恶痛绝,今日得遇明公,愿献犬马之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李崧亦附和道:“明公麾下雄师锐不可当,汴梁百姓夹道相迎,此乃民心所向!我等愿草拟檄文,昭告天下晋室覆灭、明公承统,安抚四方藩镇!”

王斌余目光扫过二人,见他们神色惶恐却难掩投机之意,未置可否,转而看向一旁叩首不语的桑维翰。桑维翰身材矮小,却曾是后晋决策核心,当年石敬瑭割燕云、称儿皇帝,他便是主谋之一。此刻他额头贴地,双手紧握,声音沙哑:“罪臣桑维翰,昔年助纣为虐,致中原无险可守,百姓流离,罪该万死!然明公若肯容我苟活,我愿献平藩策、御辽计,凭毕生所学,为明公收复燕云、安定北疆,以赎前罪!”

最末处的景延广,身着褪色铠甲,虽跪地却脊背挺直,神色桀骜。他当年力主抗辽,曾扬言“晋有横磨剑十万口”,却因石敬瑭掣肘而难展其志。此刻他抬眸直视王斌余,朗声道:“臣身为晋将,未能阻契丹南下、清君侧之恶,有负军民所托!然我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明公若肯信我,我愿率军北上,助药元福守边,荡平契丹余孽;若明公恨我昔日事晋,我愿引颈就戮,绝不求饶!”

王斌余起身,缓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或惶恐、或谄媚、或愧疚、或桀骜的脸。他沉声道:“我兴兵伐晋,非为一己之私,乃为诛昏君、除奸佞、复中原、安百姓!尔等皆是朝堂重臣,往日功过,自有公论。”

他先看向冯道:“冯相历仕多朝,深谙世事,我知你非奸佞,却过于圆滑。今日归降,你仍任宰相一职,负责统筹朝中政务,调和百官矛盾,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冯道叩首谢恩:“罪臣谢明公不杀之恩,必恪尽职守,不敢有负!”

接着是桑维翰:“你昔年主谋割地,罪无可赦,然你熟悉契丹虚实、藩镇情势,我暂留你性命,任枢密院副使,专司筹划御辽、收复燕云之事。若半年之内无寸功,或有二心,我必诛你九族,以谢天下!”

桑维翰大喜过望,连连叩首:“罪臣谢明公宽宥,定肝脑涂地,以报知遇之恩!”

再看向和凝与李崧:“你二人素有文名,和凝任礼部尚书,掌典礼、祭祀等事;李崧任户部尚书,掌管户籍、财政。切记,今日之位,非因你等昔日之功,乃因你等今日归心,若敢欺上瞒下,休怪我无情!”

二人连忙叩首:“臣等遵旨,必尽心竭力,辅佐明公!”

最后,王斌余停在景延广面前,眸中闪过一丝赞许:“景将军素有抗辽之志,风骨可嘉!我任你为镇国军节度使,率本部兵马北上,与药元福汇合,共守北疆。你可敢立军令状,三年内拒契丹于边境之外,若契丹再敢南下劫掠,我唯你是问!”

景延广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叩首:“臣敢立军令状!若不能阻契丹南下,臣愿提头来见!谢明公信任,臣必率部死战,以报厚恩!”

王斌余抬手:“都起来吧。即日起,各司其职,安抚百姓、整顿兵马、清理奸佞、稳固边防,若有懈怠者,军法处置!”

“臣等遵旨!”一众官员齐齐叩首,起身时,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对新主的敬畏与对未来的期许。

冯道率先上前,递上早已备好的《劝进表》,言辞恳切,恳请王斌余登基称帝,以安天下民心。和凝、李崧等人纷纷附和,殿内一片劝进之声。

王斌余并未立刻答应,他目光深邃地扫视着众人,沉声道:“如今虽晋室覆灭,但天下尚未太平,契丹虎视眈眈,藩镇割据仍存,此时称帝,恐为时尚早。”

冯道忙道:“明公,正因为天下未平,您称帝方可名正言顺地号令四方,凝聚人心,共抗外敌。且您一路势如破竹,破开封、灭晋室,此乃天命所归啊。”

和凝等人也纷纷跪地,恳切相劝。王斌余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也罢,既然诸位如此相劝,我便应下这称帝之事。但我登基后,诸位定要齐心协力,共图大业,保我中原百姓太平。”

众人高呼万岁。

随后王斌余传令冯道,负责筹备登基大典,选定良辰吉日,正式登基,冯道领命,引百官躬身退去。

百官退去后,王斌余便与清晏着手整顿汴梁,安置流民、清理奸佞、清点府库、安抚周边州县,诸事繁杂,转眼便过了些时日。这日二人刚歇下,正商议着给北疆增调些粮草,殿外忽然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进门便跪:“明公!镇州信使到了!是药将军那边派来的,一路赶得脚不沾地,说是有北疆大捷要禀!”

王斌余当即起身,连日操劳的倦色一扫而空,沉声道:“宣!”

很快,两名形容憔悴、满身风尘的信使被扶着入殿,甲胄磨得发毛,靴底都磨薄了,一见到王斌余,便挣扎着跪地高声禀报:“明公!北疆大胜!早前萧翰率三万铁骑犯易州,药将军连夜驰援,凭火器破敌,斩敌两千多,还缴了千匹战马;后来萧翰又搬来一万援军,合兵四万再犯,药将军设伏枯井坡,一战歼敌过半,萧翰就带着千把残兵往北逃了,早退回契丹地界!”

说罢,颤巍巍从怀里掏出裹了三层油纸的军报,递了上去。

清晏快步接过,拆开油纸,见信纸边角泛潮,字迹却依旧工整,正是药元福亲笔。信里细说两战详情,战后如何分兵驻守易、定二州,如何安抚边境百姓、抚恤阵亡将士,还特意提了,接到开封破城的消息时,全军将士都欢呼不已,如今北疆防线稳固,斥候远探百里,契丹暂无异动,他定死守镇州根基,让王斌余安心登基,待新朝号令一出,愿率北疆将士共复燕云。

王斌余逐字看完,将信往案上一放,语气里满是赞许与踏实:“好!元福果然靠谱,北疆有他在,我彻底放心了!”

清晏缓缓开口:“捷报在此时到,正是最好的时机。冯道那边大典该筹备得差不多了,有这北疆大捷的消息,民心军心定能更凝,观望的藩镇也该彻底定心归降了。”

王斌余深以为然,当即对亲兵吩咐:“传我令,赏药元福黄金两百两、锦缎千匹,麾下将士论功行赏,阵亡者厚葬,家眷按月发粮,伤者妥善医治,月饷加倍;两位信使一路辛苦,引下去好生歇息,赐好酒好肉,再给些盘缠;速传冯道,把北疆大捷添进登基诏,让汴梁百姓、四方藩镇都知晓;再催景延广,即刻领兵北上,到镇州与药元福汇合,二人同掌北疆防务,遇事共商。”

亲兵领命,带着两位信使退下,殿内静了下来,日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清晏道:“北疆稳,中原安,登基之事,可安心推进了。”

王斌余望着北方,语气坚定:“待我登基,必让百姓安居,疆土稳固,燕云故土,迟早要收回来!”

清晏目光灼灼,沉声应道:“我,陪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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