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跟着刘十九学不出好来。”仙清柠轻哼一声，扭头向一边走去。

“嗨，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可比我坏多了。”刘十九突然想起什么，跟上去悄声道。“清柠，我有事和你说。”

“做什么？还想掩饰吗？有些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等到了淮南，还不是要露馅。”仙清柠甩开刘十九的手。

“我答应了会替你保密，就绝不会说出去，这点诚信本郡主还是有的。”

“呃……你给我保密什么呀？”刘十九满头黑线，刚要解释，秦广王便叫了起来。

“住手，王八羔子，快给老子住手，要拽断了。”

“就这……”思赊的声音充满不屑。“我使出吃奶的劲拉扯，最多也就切三刀，这要一松手，黄豆粒大小，想找到都费劲。”

“王八羔子……啊，啊……”

“你看，三刀还说多了，一刀就没了。”思赊随手一抛，手上的小黑豆精准的落入了秦广王大张的嘴里。

“呃啊……呕，呕……呸……操你姥姥，本王要杀了你。”

“就你这样的进宫都不用净身，老天真是眷顾你呀，生来就给你安排了铁饭碗。”

思赊踩着秦广王的嘴，割开了他的上衣，抓起小黑点，松懈的皮肤被揪的绷起。

“你应该没后代吧？有也不是你的，知道是谁帮的忙吗？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思赊手起刀落，切掉一个又提起另一个。

“就你这样的还惦记女子，你除了能弄人家一身口水，你还能做什么？”

“当你的女人好啊，都不用自己洗澡。”

“呃，呃……”秦广王浑身颤抖，睚眦欲裂，身上的痛处他能忍，心里的伤疤被揭开，反复撒盐，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等回去我就找史官，将你从刺客传里提出来，写入阉人传，天生太监圣体，当居阉人传首位。”

思赊抬起脚，抓起秦广王枯黄的头发，甩了他两个嘴巴。

“别装死，喊两声，不然别人还以为我手法很烂呢。”

“操你娘，小崽子，本王要杀你全家，你全家不得好死……”秦广王哪里是装死，他是连痛带气，晕了过去，被打醒后立即破口大骂。

“对对对，就这样，你骂的越狠，我越兴奋。”思赊嘿嘿坏笑，割下秦广王的头发，放在他胸口上切成小段，混合着血水，塞进了他的嘴里。

“啊呃，呜，呜，呸……王八羔子，我咒你不得好死……”

“呦，舌头还挺灵活，真是应了那句古话，用则进不用则废！”思赊捏了捏秦广王干瘪的下腹。

“我看看你的腰子如何。”

“刘十九，刘十九，你让他住手，让他住手。”秦广王彻底崩溃了。“滚开，王八羔子，你给本王滚开。”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刘十九感慨一声，走了回来。“打算说了？”

“将本王手脚找回来，给我留具全尸；给本王一个痛快；不得将我写入阉人传。”秦广王眯着眼，死死的盯着刘十九。

“你答应本王三件事，本王回答你三个问题。”

“好，一言为定。”刘十九负手而立，问道。“酆都大帝是谁？”

秦广王不假思索道。“圣帝！”

“你放屁，你们阎王殿叱咤江湖时，我父帝还是个孩子。”刘十九火冒三丈，大骂出声。

“老东西，你敢耍我，我将你大卸八块，丢到天南海北。”

“我不但要将你写进阉人传，还要单独为你撰文，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会调查出所有和你有关的人，让他们的死法比你还惨。”

“你这么激动是不想承认，还是不敢承认？”秦广王冷笑道。“阎王殿是先帝组建，为了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你爱信不信。”

“先帝组建？”刘十九惊呼出声。“听命于现在的圣帝，那你们为何要杀无极洞的人？”

“演戏给仙清音看，这是第二个问题了。”秦广王不屑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想不明白，你能活到现在纯属老天眷顾。”

“那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可是他的儿子呀。”刘十九歇斯底里的喊道。“他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

“生死簿上已经说了，你是个杂种，孽障，所以要死。”秦广王怪笑道。“桀桀桀……三个问题回答完了，来吧，给本王一个痛快。”

“不是，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刘十九跪在地上，掐着秦广王的脖子，摇晃着他。

“你说谎，你说谎，你们是淮南的人，你们故意陷害我父帝，挑拨我们父子关系。”

“刘十九，你快把他掐死了。”仙清柠提醒道。

“咳咳……桀桀桀……这话你自己信吗？”秦广王得到喘息，脸上没有半点痛苦之色，只有得意。

“再送你一个消息，你的女人很润，你的孩子很嫩。”

“老东西，我弄死你。”

“刘十九住手，他在故意激怒你。”仙清柠将刘十九拉到一旁，悄声道。

“你冷静点，他在求死，阎王殿不可能是淮南的势力，我和你说过，我哥围剿过他们，杀了他们很多人。”

“现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吗？”刘十九摊了摊手。“阎王殿遍布天下，就连圣城都有，为何偏偏你们淮南公开围剿呢？”

“你就是多疑，你认为淮南是在给天下人演戏是吗？”仙清柠气恼道。“我哥为什么要杀你，他杀你有什么好处？”

“姑姑三分天下的说法我听到了，无论是圣上还是淮南，都巴不得争取你呢。”

“你有军队在手，谁敢动你？想让你死的人，一定是在这场争斗中难以得利，才会想要搅混水，他好从中摸鱼。”

“你说是东海？”刘十九皱眉问道。

“我不了解天下大事，你自己判断吧。”仙清柠让到一边，噘嘴道。“反正不会是淮南，也不会是你父帝。”

“清柠，谢谢你。”刘十九轻声道谢，缓步走向秦广王。“你都听到了吧？重新回答我，阎王殿为谁效命？”

“老家伙快说，不然我挑了你的绣球。”思赊的三角眼，又瞄上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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