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伏地魔:那迪伦真是个好孩子,你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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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堡仅有四层楼高,远不如霍格沃茨城堡那般巍峨高耸、气势磅礴,却透著一种厚重而压抑的气息,仿佛承载了数百年的黑暗与秘密,城堡的墙壁是暗沉的灰色,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裂痕,像是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的洗礼,外围耸立的围墙同样残破,奇特的是,那些裂痕之中镶嵌著如同水晶般光滑的冰块,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幽幽的寒光,为这座城堡更添了几分阴冷。
德姆斯特朗的校门更是夸张——两尊巨大的石柱支撑著厚重的黑铁大门,一道狰狞的裂痕从门柱顶端一直蔓延到底部,裂缝中同样凝固著坚硬的冰块,这些冰块向外凸起,边缘尖锐而凌厉,既像是一柄柄凌空插在石柱上的冰晶巨剑,又像是石柱与冰块相互交织而成的奇特荆棘,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威慑力。
随著斯内普的缓缓靠近,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便缓缓向内敞开,露出里面一条铺砌著细小黑色石子的大道,石子路两旁依旧覆盖著厚厚的积雪,偶尔有未融化的冰粒混杂其中,斯内普走在上面,脚下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走到城堡的冷杉木大门前,斯内普停下了脚步,门前站著一道披著厚实黑色斗篷的人影,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从身形与气息来看,正是早已等候在此的小巴蒂克劳奇。
此刻的小巴蒂克劳奇,仿佛换了一个人,他看向斯内普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了先前在蜘蛛尾巷的怨毒与忿怒,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很好,没有让主人久等。」
斯内普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语气冰冷,没有丝毫寒暄的意味。
冷杉木大门在两人身后缓缓合上,门后是一个宽敞空旷的前厅,地面铺设著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反射著头顶吊灯微弱的光芒,显得格外肃穆,门厅正中央矗立著两座雕像,一大一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较大的那座雕像雕刻的是一名身著长袍、神情威严的女巫,底座上刻著她的名字——内丽达沃卡诺娃,德姆斯特朗的创办者。
而旁边较小的那座雕像却只剩下半截身子,底座同样刻有名字:哈方蒙特,内丽达沃卡诺娃的继任者。
小巴蒂克劳奇显然只是承担著引路人的职责,对于这些雕像背后的历史,他没有丝毫介绍的意愿,只是径直朝著前厅深处走去,斯内普对此也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整座德姆斯特朗城堡都透著一股阴冷肃穆的气息,与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风格极为相似,只不过规模更为宏大,黑暗的氛围也更为浓重。
穿过前厅,沿著一条铺著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前行,沿途的墙壁上挂著许多肖像画,画中人物的眼神都透著几分凶狠与冷漠,值得一提的是,德姆斯特朗校长室的入口设计颇具新意——并非普通的房门,而是由一具巨大的火龙头骨守护著,那具头骨不知是用何种材料制成,表面泛著金属般的光泽,眼眶中闪烁著微弱的红光,仿佛有生命一般,死死盯著每一个经过的人。
走到火龙头骨面前,小巴蒂克劳奇停下脚步,微微躬身,用一种充满敬畏的语气高声喊道:「伟大的黑魔王,您等候的客人已经带到!」
小巴蒂克劳奇的呼唤带著近乎狂热的崇敬,一字一句饱含著对权力的膜拜,那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仿佛在吟诵某种黑暗的祷言,随著他的话音落下,那扇紧闭的、雕刻著火龙头骨的石门缓缓裂开,露出内里幽深无光的阶梯,潮湿的寒气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顺著门缝弥漫开来。
斯内普站在原地,胸腔中骤然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不适,像是有冰冷的黏液顺著喉咙往上爬,但多年的伪装与训练让他早已练就了不动声色的本领,大脑封闭术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真实的情绪牢牢锁住——他的面部肌肉没有丝毫牵动,呼吸依旧平稳,就连眼底深处的厌恶都被完美掩盖,在外人看来,他只是一个静待指令的忠诚下属。
这间被用作临时据点的房间里,看不到任何魔法肖像画的痕迹,斯内普再清楚不过,这里的掌权者向来是通过阴谋诡计上位,前任与后任之间只有猜忌与提防,若有人真的愿意为继任者出谋划策,那才是违背常理的怪事,不过这样也好,没有多余的干扰,他能更快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真正需要警惕的人身上。
经历过先前的阿兹卡班逃犯事件后,斯内普早已知晓伏地魔的形态发生了变化,但此刻映入眼帘的景象,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伏地魔又换了一副全新的模样,他身形颀长,伫立在敞开的窗边,凛冽的寒风呼啸著灌入室内,将他乌黑的长发吹得肆意飞扬,衣袍的边角也随之猎猎作响,察觉到斯内普的目光,伏地魔缓缓转过身,迈步走向房间中央的书桌,途中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西弗勒斯,我最可靠的追随者,你来来。」
听到这话,一旁的小巴蒂克劳奇脸上率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眉头微蹙,嘴角下意识地抿起——在他看来,自己才是对伏地魔最为忠心耿耿的人,斯内普不过是潜伏在霍格沃茨的棋子,不配得到这样的称呼!
斯内普深谙伏地魔的脾性,对方的意思必然不是真的允许下属平起平坐,他快步走到伏地魔身前,双膝缓缓跪地,低头轻轻触碰了一下对方拖曳在地的衣袍边缘,而后起身站定在一旁,目光低垂,始终没有去触碰那张空置的椅子。
小巴蒂克劳奇在一旁看得真切,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显然,他原本期待著斯内普会忘记这份该有的谦卑。
见状,伏地魔脸上浮现出一抹看似温和的笑意,不过眼神却依旧冰冷:「西弗勒斯,你的忠诚我一直都看在眼里。」
此刻的伏地魔面容俊朗,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肩头,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长袍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唯有那双散发著猩红光芒的眼眸,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仿佛能轻易看穿人心。
斯内普心中暗自警惕,他不得不承认,若是抛开已知的身份,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有著极强的迷惑性,温和的语气与得体的姿态,足以让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他是个随和且值得信赖的人,迎著伏地魔的目光,斯内普再次屈膝跪地,语气恭敬却坚定:「主人,我终于能回到您的身边了。」
伏地魔缓缓点头,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你能在霍格沃茨潜伏这么久而不暴露,足以证明你确实在认真履行职责。」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缓步走到斯内普面前,脚步轻缓却带著沉重的压迫感,「只是,我从巴蒂那里,听到了一些让我不太满意的消息。」
他抬手按住斯内普的肩头,指尖刚一落下,力道便骤然加重,骨骼受压的「咔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斯内普强忍著肩头传来的剧痛,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态:「你对于教授这个身份,好像很看重?」
伏地魔的语气愈发冰冷,手掌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他微微俯身,嘴唇贴近斯内普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如同毒蛇吐信:「岁月是最能改变一切的东西,它能磨平棱角,也能侵蚀人心,我最厌恶站在我对立面的人,西弗勒斯,若是让我发现身边有一个该死的叛徒存在……你觉得,我该用怎样的方式,让他付出代价呢?」
此时,一股尖锐刺骨的痛感正顺著对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斯内普的体内,那不是骨骼受压的钝痛,而是深入骨髓、撕裂神经的剧痛——伏地魔正在通过肢体接触,无声地施展钻心咒。
这一幕并未让斯内普感到意外,早在伏地魔掀起英吉利巫师战争的年代,只要有食死徒没能按时完成他交代的任务,或是让他产生了丝毫怀疑,便会遭受这样的对待,更让斯内普警惕的是,按照伏地魔以往的习惯,在钻心咒施加到极致后,往往还会紧接著搭配摄神取念术。
在伏地魔的意识里,极致的痛苦能摧毁人的意志防线,此时再侵入对方的思维,更容易窥探到隐藏在心底的秘密,这两种魔法的组合,向来是他甄别忠诚的「利器」。
此刻,斯内普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伏地魔的实力变化上,他能清晰地察觉到,伏地魔比以往更加强大了,在他的记忆中,过去的伏地魔想要施展出如此强效的钻心咒,必须手持魔杖,配合精准的咒语与手势才能完成,而如今,他仅仅通过肢体接触这样简单的行为,就能将钻心咒的威力发挥到这般地步,这足以说明伏地魔对黑魔法的理解与掌控,又提升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这些年他从未松懈对大脑封闭术的修炼,尤其是吸收了迪伦的魔法理论后,他对自身思维防线的构建更加精密,如今的水准早已远超当年,必然足以应对伏地魔的摄神取念。
「我想.您.一定会让叛徒.付出生命的代价!我愿意替您,铲除异己!」斯内普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仿佛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完美复刻出遭受剧痛折磨时的状态。
伏地魔显然对斯内普的表现十分满意,他缓缓走到斯内普的正前方,手掌上的力道再次加重,修长的手指如同锋利的锥子,几乎要嵌入斯内普肩膀的皮肉之中。
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著斯内普的神经,他的额头迅速冒出细密的冷汗,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肌肉僵硬得如同石块,他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微微仰起,被迫与伏地魔那双散发著猩红光芒的眼眸对视。
「那么,告诉我吧。」伏地魔的眸中猩红之色愈发浓烈,脸上的虚假温和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冷峻与压迫,「西弗勒斯,你在霍格沃茨潜伏多年,眼线遍布各处,应该很清楚吧?叛徒到底是谁?别告诉我,你这么一位霍格沃茨教授,还不知道这些事情!」
斯内普似乎是痛的说不出话了,只有冷汗在流淌,就在斯内普的身体几乎要承受不住剧痛而颤抖加剧时,伏地魔却突然松开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他脸上重新冒出那种看似优雅的笑容:「别紧张,我又不会要了我最忠诚的手下的命。」
「主人……我太愚钝了。」斯内普连忙垂下头,语气中充满了愧疚与自责,「我想,您说的是卡卡洛夫吧!那个向来投机取巧、毫无忠诚可言的家伙!」
他抬起头,眼中带著急切的神情,忙不迭地请求道:「请您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一定动用所有力量,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把他找出来,亲手带回来交给您处置!」
「不必了,这件事我已经做到了!」小巴蒂克劳奇上前一步,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不屑与炫耀,「那个懦夫被找到时,他吓得连站都站不稳,只会跪地求饶。」
伏地魔缓缓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巴蒂这次把事情办得很妥当,没有让我失望。」
这番夸赞对小巴蒂克劳奇而言,无异于一枚至高无上的荣誉勋章,他骄傲地挺起胸膛,脸上洋溢著狂热的自豪,看向斯内普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挑衅与得意。
伏地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著莫名的压迫感:「卡卡洛夫在向我跪地求饶的时候,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说了不少事情,都是关于霍格沃茨某一位教授的,有些话,倒是让我颇为在意。」
「主人!」斯内普的声音骤然拔高,比先前慌了许多,带著难以掩饰的急切与焦灼,像是生怕晚一秒就会被定罪,「那个叛徒的胡言乱语,根本没有丝毫可信度!他为了苟活,必然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
「哦?是这样?」伏地魔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容,猩红的眼眸中闪烁著玩味的光芒,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可卡卡洛夫告诉我,你早已背叛了我,转投了邓布利多的麾下,成了他安插在我身边的棋子,你已经转变了阵营,是吗?」
「绝无此事!」斯内普立刻抢声辩解,语气急切得几乎有些语无伦次,「主人,我潜伏在霍格沃茨,完全是遵照您当年的命令!您让我留在那里,收集情报、等待您的回归,我从未有过丝毫偏离!」
「呵呵,说的没错。」伏地魔缓缓颔首,「卡卡洛夫的确不清楚这件事。」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我说出这一切的时候,他脸上那副震惊的模样,真是可笑至极。他非但没能料到我会重新归来,更没能摸透我布下的种种棋局,从头到尾,他都只是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
「他本就是个无知又蠢钝的人,我想,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成为您的追随者!」斯内普连忙附和道,眼神中满是认同。
忽然,一面看似坚固的石墙上,竟悄然浮现出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随著他的动作,门向内打开,一阵「嘶嘶」的爬行声夹杂著微弱的拖拽声响起,令人头皮发麻。
斯内普循声望去,只见一条体型粗壮的巨蛇从门后缓缓爬出,它的鳞片呈深褐色,泛著油腻的光泽,身体扭动间,拖著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影——正是伊戈尔卡卡洛夫,巨蛇移动的速度不算快,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很快便爬到了伏地魔的脚边,它轻轻甩动粗壮的身躯,像是丢弃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那般,将卡卡洛夫狠狠甩到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随后,巨蛇顺著伏地魔的大腿,灵活地攀爬到他的肩膀上,头颅微微昂起,吐著分叉的蛇信。
被甩在地上的伊戈尔卡卡洛夫早已没了人形,浑身都是伤,衣衫破烂不堪,黑色的血痂与黄色的脓液混杂在一起,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他只能躺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吟叫,显然遭受了极致的折磨。
伏地魔抬眼看向斯内普,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卡卡洛夫就在你的眼前,他污蔑你的忠诚,西弗勒斯,你做好清理叛徒的打算了吗?」
「为了主人,我义不容辞!」斯内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宽大的斗篷口袋里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杖尖对准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卡卡洛夫,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呵呵,很好,不过……这种清理门户的事情,必须我亲自动手。」伏地魔轻抬手腕,而后漫不经心地抬起自己的魔杖。
「阿瓦达索命!」冰冷的咒语从伏地魔口中吐出,一道耀眼的绿光骤然亮起,瞬间笼罩了伊戈尔卡卡洛夫的身体,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卡卡洛夫的身体猛地一僵,灵魂被瞬间夺走,双眼圆睁,定格在极致的恐惧之中。
「清理叛徒这种事情,别人不能替我出手。」伏地魔看向斯内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唯有最高掌权者,才有资格处置背叛者。」
他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只不过,西弗勒斯,还有不少更重要的任务,我需要你去完成。」
「主人,请告诉我!」斯内普立刻向前半步,语气中充满了忠诚,「霍格沃茨的动向、邓布利多的不少计划,还有那些反抗您的人的情报,我都已整理妥当,随时可以向您汇报!」
「那些情报,我现在还用不到。」伏地魔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顿了顿,缓缓说道,「迪伦霍克伍德,你似乎对他很满意?他是个格兰芬多,却让你和其他教授能一起教他,真是个天资聪慧的孩子啊,甚至都能跟我动手了,西弗勒斯,你已经不在厌恶格兰芬多了吗?这可是我印象中的你有些不太一样啊,我是不是该好好的重新认识你了呢?一个格兰芬多,居然在你的手下,拿到学院分?」
伏地魔眯著眼,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死死地锁定著斯内普的反应。(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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