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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深夜闺房的期盼,女掌门的臣服


夜色吞没合一门老宅时,单英站在治疗室门外,手悬在门板上,久久没有推开。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中衣。

    这是最私密的妆束,平日里只在自己卧房里才会穿上。

    衣料薄而软,贴在肌肤上如同第二层皮肤,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这是她刻意为之的选择,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单英推开了门。

    封于修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晚罕见地没有在整理器具,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淡淡道:“你来了。”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单英关上门,走到推拿台边。“我来了。”

    封于修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微湿的鬓角到她紧握的双手,再到那身近乎私密的月白中衣。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或评判,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专业的审视。

    “躺下吧。”他指了指推拿台,“今晚的时间会比较长。”

    单英依言俯身趴下,将脸埋进软枕。

    熟悉的姿势,可今晚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血液在耳中嗡嗡作响。

    封于修没有立刻开始。

    他在推拿台边站了一会儿,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炙烤药油跟燃烧的轻微噼啪声,还有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

    “你知道今晚要面对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单英的脸埋在软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要你亲口说。”封于修的声音不容拒绝。

    单英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最后的治疗。打开……内核。”

    “内核是什么?”他追问。

    “……是我长期绷紧的、保护自己的东西。”她复述着他昨天的话,声音越来越轻,“在……深处。”

    封于修似乎满意了。

    她听到他打开瓷瓶的声音,闻到一股比昨天更浓郁、更复杂的香气。

    有檀木的沉静,有乳香的暖意,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近乎野性的草木气息。

    “今晚用的药油很特别,”他解释道,声音近在耳边,“会直接作用于神经与气脉的交汇处。过程会……很强烈。”

    单英感到一阵寒意掠过脊背,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期待。

    封于修的手落了下来。

    不是肩,不是背,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后颈。

    那个他昨天只是虚指的位置。

    力道并不重,却精准得可怕。

    单英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瞬间从后颈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像是电流,又像是冰火交织的潮水。她

    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指死死抓住了推拿台的边缘。

    “放松。”封于修的声音就在头顶,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温度,“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拇指在那块小小的区域缓缓打圈,力道一点点加重。

    单英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世界缩小成了后颈那一点灼热的触感。痛吗?

    是的,但那痛里有一种奇异的穿透感,像是有什么坚硬的外壳正在被一点点撬开。

    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中衣,月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背脊曲线和内衣的轮廓。

    单英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可她已经无暇顾及。

    封于修的手缓缓向下移动,沿着脊柱一路按压。

    每到一处穴位,他都会停留片刻,用指腹或掌根深深压进去,旋转,揉动。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剧烈的反应。

    有时是刺痛,有时是酸麻,有时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忍不住战栗的奇异感受。

    “这里,”他在她背心位置停下,“是你所有防御的起点。七岁那年,你第一次在练功时受伤,却不敢告诉师父,只能自己忍着。从那时起,这里就绷紧了。”

    单英睁大了眼睛。七岁!连她自己都几乎忘记的往事,他怎么会知道?

    封于修没有解释,只是继续按压。

    他的手法越来越深,越来越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细的雕刻。

    单英感到自己正在被一层层剥开,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更深处的、她从未让人触碰过的地方。

    当他的手来到腰际时,单英几乎已经瘫软在推拿台上。

    她的意识漂浮在半空,身体却异常敏感,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寸移动,每一分力道。

    “翻过来。”封于修忽然说。

    单英愣了愣,一时没有反应。

    “翻过来。”他重复道,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正面朝上。”

    这是一个全新的、更暴露的姿势。

    单英犹豫了,最后一点自尊在挣扎。

    可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她慢慢地、艰难地翻过身,仰躺在推拿台上。

    灯光直接照在她的脸上,她不得不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封于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潮湿的脸颊到起伏的胸口,再到紧绷的小腹和并拢的双腿。

    那目光如有实质,比任何触碰都更让她战栗。

    封于修没有立刻继续。

    他走到推拿台头部的位置,俯视着她。

    单英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药油与某种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睁开眼。”他说。

    单英挣扎了片刻,还是缓缓睁开了眼睛。

    封于修的脸就在上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阴影中闪着幽深的光。

    “看着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接下来的过程,我要你全程看着我。不要躲,不要闭眼。”

    单英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点点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封于修的手再次落下,这次是在她的心口上方,不是直接触碰,而是悬在约一寸的距离,缓缓移动。

    单英感到一阵奇异的温热从那里扩散开来,不是来自他的手,而是来自自己体内。

    “呼吸。”他命令道,“深长、缓慢地呼吸。”

    单英照做了。

    吸气,呼气。

    每一次呼吸,都感觉那股温热在体内扩散得更深。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却越来越轻,像是在云端漂浮。

    封于修的手终于落了下来,轻轻按在她的心口。

    隔着薄薄的中衣,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纹路。

    这个位置太过私密,太过危险,单英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他重复着那个已经说了无数遍的词,可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种奇异的柔和,“这里锁着你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坚持、所有……不让任何人看到的脆弱。”

    他的手掌稳稳地按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静静地放着。

    可单英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里涌入,不是压迫,而是一种……渗透。

    像温水渗入干涸的土地,像光线穿透厚重的云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单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是一种巨大的、无法控制的释放感。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鬓发,她却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任由它们流淌。

    封于修的手移开了,转而捧住了她的脸。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单英浑身一震,却发现自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拭去一滴泪。

    “很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让它们流出来。那些你忍了太久的、不该由你一个人承担的东西。”

    单英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控制,任由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这些年一个人撑起武馆的疲惫,面对各路挑战时必须维持的坚强,在师兄缺席时独自扛起的责任。

    所有这些,都在这个陌生男人的手掌下,化作无声的泪水。

    她哭得浑身颤抖,像个孩子。

    封于修没有阻止,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捧着她的脸,任由她哭。

    他的目光深沉而专注,像是在见证某种重要的仪式。

    不知过了多久,单英的泪水终于渐渐止住。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却也奇异地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封于修松开了手,退后一步,重新恢复那种专业而疏离的姿态。

    “坐起来。”他说。

    单英依言慢慢坐起,腿还有些软,但封于修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他的手很稳,力道恰到好处,既给了支撑,又不会过于亲密。

    他递给她一杯温水。

    单英接过,小口啜饮,温热的水流进干涸的喉咙,带来一丝真实的慰藉。

    “感觉如何?”封于修问,语气恢复了那种近乎冷漠的平静。

    单英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回答:“……轻了。像是……放下了很多东西。”

    封于修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今晚交付的,不只是身体。”

    单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烛光下,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是满意?是怜惜?还是别的什么?

    “治疗结束了。”封于修忽然宣布。

    单英愣住了。“……结束了?”

    “主要的治疗结束了。”他纠正道,“你的旧伤已经打开,内核已经松动。接下来的日子,你需要自己练习我教你的呼吸法,配合适当的功法,让身体逐渐适应新的状态。”

    他转身开始收拾器具,动作利落而专注,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治疗过程。

    单英坐在推拿台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感。

    这就……结束了?那个让她恐惧又期待的过程,那个让她彻底崩溃又重获新生的夜晚,就这样戛然而止?

    “那……”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慌乱,“以后……还需要治疗吗?”

    封于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没有回头。

    “需要定期巩固。”他说,“但不必如此频繁了。等我下次,会再来找你。”

    “下次……是什么时候?”单英追问,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那语气听起来太急切,太……需要。

    封于修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眼神深邃难测,像是在评估,又像是在权衡。

    “不确定。”他最终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三个月。看我什么时候有空。”

    他的语气如此随意,仿佛这只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对单英来说,这无异于一场缓刑。

    她刚刚学会交付,刚刚尝到释放的滋味,却要被抛回原来的生活,等待一个不确定的日期。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该说什么。

    封于修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提起那个熟悉的木箱,走向门口。

    在门边,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记住今晚的感觉,单英。”他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如何在不设防的状态下呼吸,如何在交付中寻找力量。这对你今后的修行……会有帮助。”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伤已经无碍了。你可以重新握剑,可以全力施展,可以做回那个令人敬畏的单副掌门。”

    “只是,”他的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你知道自己已经不一样了。”

    说完,他推开门,身影融入夜色,如同从未出现过。

    单英独自坐在推拿台上,许久未动。

    房间里还残留着药油的香气,还有泪水的咸涩,还有某种更深层的、难以名状的气息。

    她慢慢抬手,触摸自己的心口,那里曾经锁着那么多东西,此刻却空荡荡的,轻得让她陌生。

    她站起身,走到镜前。

    镜中的女人双眼红肿,脸颊潮红,月白的中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身体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脆弱而……柔顺的气息。

    那不是单副掌门该有的样子,那是一个刚刚经历过彻底交付、正在等待什么的女人。

    单英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起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

    衣料滑落,露出下面布满红痕的身体。

    那是治疗的印记,也是某种隐秘的烙印。

    她转过身,看向背后,镜中映出她背脊上那些清晰的按压痕迹,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

    她知道,这些痕迹会慢慢消失,就像她的眼泪会干涸,她的呼吸会恢复平稳。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用坚硬外壳包裹一切的单副掌门。

    她是一个被打开过的、学会了交付的女人。

    一个尝到了释放的滋味,并开始渴望更多的女人。

    一个……在等待的女人。

    单英穿好衣服,整理好头发,走出治疗室。

    院中的茉莉开得正盛,香气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她站在廊下,望着封于修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她知道他会回来。

    不确定何时,但一定会。

    而她会等。

    在这座老宅里,在合一门的日常中,在单副掌门的责任下,等待着那个夜晚的再次降临,等待着那双大手的再次触碰,等待着那种交付与释放的滋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副坚毅的外壳下,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打磨过、正在安静等待采摘的内核。

    只有当她独自一人时,才会偶尔抬手,触摸后颈那块曾经被深深按压的地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和……期待。

    治疗结束了。

    驯化,才刚刚开始。(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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