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人类包吃包住，还安排治疗，要不投他们算了！（求订阅）

    若女孩纯真懵懂，那就带她体验人生繁华。

    若女孩曾体验过无数繁华，那就带她重新坐一遍旋转木马。

    外交之道，或许不是与女孩体验人生一样简单，但大致都是枪炮下唱【这就被你征服，踏上了陌生的路】。

    总而言之，很多事情殊途同归。

    这些坐车前来的矮人代表们在看到进入了人类区域后，便停止了说话。

    但他们的所见所闻，让他们经历了非常剧烈的心灵风暴。

    如诺森、波特林等人，拥有快两百岁的生命了。

    但他们从未感受过如此剧烈的冲击。

    看到人类的东西后，他们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人类并没有刻意展示什么，甚至将许多关键的武器装备重新隐藏了起来。

    这很符合开荒队一贯的作风一底牌要藏好，关键时刻才能一刀毙命，这也是对每一个战士生命的负责。

    但是，信息合成作战时代的装备数量，完全超越了矮人军阵对抗，火炮抵近对轰，能量护盾厚重与否，然后再进行抵近攻击完全不同。

    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矮人的认知。

    若说感到反差的，诺森绝对是其中最为强烈的。

    他身上带著伤，之前被拯救出来后，还没到安置营地模样那边，就被告知有同胞面临被献祭的危险。

    他简单休息了一个小时，随后吃了人类塞给他一些自热食物，便让他带著几位族中长者，前去劝说那些依旧抱有敌意的矮人部落。

    他当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现在才是诺森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安置著他数万同胞的营地，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想像中，那应该是一片混乱景象。

    低矮的帐篷挤作一团，地上满是泥泞和秽物，空气中弥漫著挥之不去的恶臭味道。

    那是不讲究卫生的大家伙四处撒尿造成的灾难。

    想要管理这些，需要鞭子跟各类东西才行。

    所有被安置的族人，大概只能分到一点稀粥和烂菜叶，眼神麻木，在绝望中苟延残喘。

    然而，当猫猫车缓缓停到安置营后，他所看到的眼前一切，让诺森呼吸都有些停滞。

    这哪里是什么灾民营啊！

    这比最为精锐的矮人军事基地还要整洁啊。

    映入眼帘的，是规划得井井有条的临时居住区，一排排制式统一的板房，取代了他想像中的破烂帐篷。

    地面铺著厚实的碎石，干爽整洁，不见泥泞。

    被解救的矮人孩子们，度过了初始的惶恐之后，一个个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正三五成群地在空地上追逐打闹，发出清脆的笑声。

    那些年迈的矮人们也洗漱一新，此刻正坐在屋前晒著太阳，脸上竟带著几分惬意。

    他们身上穿著的，不再是矮人自产的粗糙麻绒，也不是从南方大陆高价换来的棉布，而是一种诺森从未见过的衣物。

    那种布料泛著柔和的光泽，看起来蓬松又厚实。

    【那些东西，怎么和贵族老爷们穿戴的丝绸很相似？】

    诺森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离他最近一位小矮人身上的新衣。

    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柔软，让他心头一震。

    「你————这是什么料子？」他声音干涩地问道。

    那小矮人被抓住，愣了一下，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门牙：「不知道，人类给的，说是叫什么合成纤维外套制作的羽绒服！反正比我这辈子穿过最好的皮毛都暖和！」

    跟在诺森身后的几位矮人老者脸上露出了羡慕之色。

    他们刚刚还在盘算著怎么从人类那里顺点技术回去仿造，可眼前这一幕，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

    提供给数千难民的衣物，其品质竟然远超他们这些矮人老不死所能享受到的就这些衣物的价值，绝对高出了天际。

    一时间，不少矮人心情都变得纠结了起来。

    或许以后不该小手不干净！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到化不开的肉香混合著麦香，霸道地钻进了每个矮人的鼻孔。

    咕噜—

    诺森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身后的几位长老，也不由自主地吞咽著口水。

    这味道————绝对是肉的味道！

    嗯，好像还有刚出炉的面包！

    绝不是什么稀粥烂菜叶能发出的味道！

    一个矮人老人此刻双眼发直，死死盯著几百米外正在忙碌的人类。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看到有不少人排队？这些东西，是给我们难民吃的？」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馋的。

    另一个矮人工匠，之前看到人类糟蹋他们军火的时候心情不爽，现在闻到这股香味，看到族人安逸的模样，一张老脸却涨成了猪肝色。

    羞愧，震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在他胸中翻腾。

    人类的强大，不只在于那些能轻易轰平山头的钢铁巨兽，更在于这份能将数千难民照顾得比贵族还体面的恐怖实力！  

    这是后勤补给的碾压啊！

    诺森深吸一口气，熟悉的霸道肉香混著奇特的辛香料味道，直冲天灵盖。

    这味道他尝过！

    之前去阻拦波特林他们的时候，他就吃了一顿饭，那顿饭的滋味让他记忆深刻。

    大块不知名的肉块炖得酥烂，浓郁的汤汁浸透了每一粒米饭。

    还有人类叫做泡面的餐，配上人类称呼的双汇淀粉肉肠，一口下去，简直是灵魂都在颤抖。

    他诺森虽然老了，但也是朝著横向铁桶发展的大肚汉。

    别看他只有一米二的个头，但饭量能顶一个一米八的人类壮汉。

    几个小时前的美食，让他回味无穷。

    他本以为，那是人类为了收买他这个「德高望重之辈」特意准备的。

    毕竟，先祖盖祖尔的神谕归神谕，但长久的教育告诉他，防人杂之心，不可无啊！

    可现在看来————

    人家这是拿最高规格的待遇，当大锅饭在发？

    不！

    人类如果对待他们顿顿如此，干脆改头换面跟人类混都挺好。

    「或许传说中的堕落矮人，就是被强大的人类如此腐化的吧？」

    他喉结滚动，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先祖在上，我有罪，罪孽深重！我不该生出这些东西。

    挣扎中，他心中的那点复杂心态，在这股香味面前，发生了剧烈变化。

    相比于曾经品尝过人类美食的诺森，波特林此刻心中忧虑无比。

    打仗不仅是士兵意志力、体力和战斗技巧的对抗，还有军火跟后勤补给是否完善。

    别看矮人骁勇善战，但矮人的骁勇善战是建立在残酷的军事给养机制上面的。

    异世界有魔法，但矮人的底层过得和封建王朝的贫民差不多。

    而封建王朝的平民什么日子？

    三分薄田养育王国所有人口，很多贫民经常吃不饱饭，倒卖儿女之事时有发生。

    而且最可悲的，是矮人王国建立了完善的统治，加上超凡力量，还有知识垄断，残酷无比的晋升机制，让矮人没有太多办法爬到高层。

    你问那些物资去了哪里？

    自然是王国贵族，高阶战士那边了。

    王国的王族身份高贵，享受最好的待遇是应该的，侍卫队的每一位精锐战士战斗力逆天，同时也是顶尖贵族。

    而底层矮人呢？

    税收高达八二开，贵族拿八，平民留二。

    剩下的那点东西，保证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如果遇到了战争，亦或者大型天穹交汇，大规模死亡灭绝，才是常态。

    矮人王国的贫民想要出人头地，要么你血脉高贵，天生就是爷。要么你有一门绝活，能让贵族老爷看上眼。

    再或者，就在残酷的，几乎是经常被虐的战场上拿命换功劳。

    否则，当一辈子苦哈哈，还得感谢矮人王国守护王国安宁，并且询问自己给的税是不是足够呢！

    波特林心思巨震，跟著他来的其他几个矮人老者们的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

    他们预想过很多场面，唯独没有眼前这一幕。

    那些确实是诺森部落的幸存者，脸上的惊惧和迷茫还未完全褪去，但看见他们到来时，不少人的脸上竟然挤出了笑容。

    一个矮人小孩，正捧著一个铁饭盒，笨拙地用勺子往嘴里扒拉著什么，吃得满嘴是油，看到他们，还咧嘴傻笑了一下。

    「这些人类————对咱们的老弱妇孺，还怪好嘞！」

    波特林第三次发出了同样的感慨，这次声音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营地更远处。

    那里，有钢铁铸造的庞然大物，正滚动著数十吨重的巨大钢轮，将地面上的石子一遍遍碾压夯实，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大地都在随之颤动。

    一个念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这些人类，不是打完就走的过路客！

    他们这是要在这里扎根！

    波特林的心猛地一沉。

    狂妄自大，已经陷入腐化危机，并且疯狂的秘银氏族高层————甚至可能整个高山王国的未来之路，到底该怎么走？

    他忧心忡忡，一个年轻的人类军官笑著走了过来，手里还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几个和矮人小孩手里一模一样的铁饭盒。

    「几位老先生，赶了这么久的路，饿了吧？」

    一位人类炊事员的声音响起，爽朗而热情，他穿著白衣服，来到诺森等人面前：「我们这里有新的食物，等下给诸位，还有后方没有吃饭的人送去！到时候要多麻烦诸位呢。」

    众多矮人们不争气的咽起来了口水。

    最终，还是波特林那边先说了话：「话虽如此，此刻还是先去四周看一看吧。我们需要确认更多的消息。」

    「好！请跟我们来！不过咱们先干饭吧。我们到现在还没吃饭呢。」屠夫说完话后，笑著让炊事员给自己盛饭。

    盛饭的盒子是一次性的，吃的都是矮人们所吃的。  

    不过相比于其他的矮人老弱们，炊事员明显给屠夫他们多加一道荤菜。

    其他矮人看到人类这边打饭，随后目光看向波特林和诺森。

    「先干饭！干饭完成后再说其他！」

    「好！我也想尝一尝人类的饭菜味道如何。

    不一会，便是大家伙学人类的模样排起了队！

    矮人们排队的时候，屠夫想到了什么，走了过来，又通过翻译器说话。

    「诸位矮人朋友！我们并不推荐你们和这些同胞们长时间接触，因为他们之前待在祭坛附近，可能会被被高纬度能量干扰心智和脑子。我们虽然进行了净化处理，但是还未彻底确认他们的安全。大家接触的时候不要在学上次近距离接触了。」

    「好了，们可以随时和这些人咨询！若是想要去看看被我们抓捕到的莱斯，还有一些矮人俘虏，你们找我们，我们会带领你们过去。」

    说完了之后，屠夫等人去打了一些茶水之类的，笑著离开。

    而排队打饭菜的波特林等人相互对视一眼。

    「人类竟然给我们那么多的自由度？」

    「这或许正是自信的表现！」波特林复杂说道。

    诺森已经排队打饭完成：「人类这点信用还是有的，先填饱肚子再说！」

    话音落下，他自己就动手吃饭！

    没有使用快子，而是使用叉子往嘴里塞一口炖肉。

    这炖肉————肉香浓郁，油脂丰腴，炖得软烂脱骨，是他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美味。

    这怎么比之前的还要好吃？

    如果他知道之前的饭菜是速热预制菜食物，而现在吃的是新鲜食材制作的食物，他就不会如此了。

    开荒队这边对美味的追求是无极限的。

    异世界的食材很好，对人体有诸多好处，不过吃的多了，增幅就不大了。

    开荒队之前组织炊事兵厨王大赛，让士兵发掘菜系，提高士兵的生活。

    前段时间，战士们发现将一些异世界的香料和现代世界的食材组合后，味道更胜以往。

    一些跨界融合的菜品就此问世。

    这些矮人所吃的，就是由异世界香料结合现代世界的食材制作而成的。

    如果由混合香料夹杂由异世界养殖的食材制作食物，那个滋味更加美好。

    不过那些食材都在时空门那边，李教授他们现在把食材当做育种的根子，根本不会让开荒队大吃特吃。

    至于矮人为何如此，就要说矮人底层贫瘠的生活了。

    矮人嗜肉爱酒，可王国的可怜产出全都供应庞大的矮人军队，很多矮人连糊口都难，哪来的丰厚肉食？

    传说中白银时代以前，矮人战士平均身高都超过一米四，强者能长到两米。

    可惜，长年的营养不良，加上矮人的生物魔法技术失传，矮人的个头一缩再缩。

    如今，也只有国王和侍卫队长，才能勉强超过一米五，这都是被尊称为强壮的存在了。

    对了，矮人还有一些特殊品种。

    那是能长到三米高的畸形同胞。

    但是矮人将其视为【诅咒巨人症】。

    得了诅咒巨人症的矮人脾气不稳定，暴躁，智商低下，并且喜欢攻击同胞，甚至食人等一系列问题。

    白银时代前，这些巨人症同胞曾经是矮人一族优秀的战士。

    可惜白银时代后的大量技术失落，曾经的战士彻底变成了特殊畸形儿。

    渐渐地，诅咒巨人症更是变成了整个族群的耻辱。

    一旦发现有巨人症存在，皆是物理消灭的下场。

    言归正传！

    看著手中的食物，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波特林脑中闪过。

    若是跟著人类，族里孩子们能天天吃上这样的饭食，或许未来也能重现先祖荣光呢？

    他看著周围的几个老伙计，一个个都顾不上仪态了。

    有的把脸埋进铁饭盒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有的用白面包仔细地将饭盒里最后一滴肉汁都刮得干干净净，然后珍惜地塞进嘴里，闭上眼睛，脸上是近乎神圣的表情。

    这顿饭，吃得又香又满足。

    「该死啊，我怎么会想如此异端的行为？我这么想，和那些传说中的堕落矮人有什么不同呢？」

    「要不要不吃了？」

    「人类的东西太好吃了，容易腐化我的意志！」

    「唉呀妈呀，真香！」

    波特林埋头干饭，不再多想。

    直到肚皮滚圆，一个个都撑得直打嗝，这些矮人才终于放下了饭盒。

    随后，他们找到了诺森部落的幸存者们。

    随著询问，矮人们都被暴击了。

    一个老年矮人听闻一些孩子亲眼说被盖祖尔抚摸头顶，说他是矮人的希望，顿时颤声问道：「盖祖尔真的————显灵了？」

    「是啊！是真的！」一个幸存的矮人妇女激动得热泪盈眶，「我们被那些腐化的家伙围住，就要被排队砍头献祭，眼看就要死了！突然先祖出来了。」  

    「是的，就是我们神庙中看到的形象，伟大的死者，曾经最为强大的先祖，强壮无比，勇猛无比的盖祖尔！他拯救了我们。

    「然后呢」

    「————然后————最后人类战士就杀进来了！」

    他们又问了几个被解救的矿奴，得到的答案几乎一字不差。

    盖祖尔真的显灵，并且告诉他们让他们和人类合作。

    至此，所有疑虑烟消云散。

    连先祖都亲自出现，难道我族真的要依靠人类？

    波特林心中五味杂陈，无法言说的茫然在心中泛起波涛。

    波特林深吸一口气，跟诺森说了一些话，随后去找休息的屠夫：「这位人类战士，尊敬的朋友，我想见一下庞古乐要塞的长者莱斯。」

    他必须亲口问问莱斯，视守护为生命荣耀的庞古乐要塞侍卫，为何会迅速堕落至此。

    如果莱斯真的无可救药，那他这把老骨头，就直接清理门户，为氏族寻回那条正确的道路。

    屠夫闻言，并未立刻答应：「对方伤势很重，正在救治中，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感谢你们的仁慈。」波特林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矮人族的敬礼。

    屠夫通过通讯器联系了上级，几个呼吸后，毕胜利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让他们看。但莱斯四肢已经被斩断，虽然靠著矮人自己的修复药剂才吊住一条命，但身体状态很差，只能远距离探视。」

    这个命令有两个目的，一是防止可能的能量污染，二是防止这些矮人长老一时激愤，冲上去把莱斯给结果了。

    莱斯必须死，但不是现在。

    他要死在万众瞩目的审判台上，用他的罪行，来印证人类出兵的正义性，同时彻底钉死秘银氏族的腐化派。

    屠夫将命令转述给波特林等人。

    「四肢————都被斩断？」一个老人失声惊呼，「你们竟然如此对待长者！」

    波特林的面皮抽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疲惫地摆了摆手：「从他把同胞们当做祭品，他就不能再被我们尊敬了！」

    其他矮人顿时不说话了。

    「既然他已经被腐化，我们也想亲自处理了他！」

    「很抱歉，他现在还不能死！他需要得到审判。」

    「既然如此，先去看看他吧！」波特林自嘲一笑。

    「嗯，请跟我们来。」

    几公里外，临时搭建的前线指挥部内。

    毕胜利正饶有兴致地看著高清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

    画面中，那几个矮人老者正被带到关押莱斯的医疗帐篷外。

    隔著一层透明的隔离罩，他们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个躺在病床上，被特殊的铁链束缚，四肢断口被厚厚绷带包裹的身影。

    那正是曾经意气风发的庞古乐要塞最高指挥官，秘银氏族的大人物—长者莱斯。

    毕胜利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笑意。

    波特林看著眼睛眨巴，带著嘴巴固定套，防备其自杀的莱斯，明显看到了他们后，直接询问：「莱斯，我们曾经敬爱您如神明！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同胞？」

    莱斯眼珠子转动，笑了下，随后不搭理人类。

    波特林敲打玻璃罩：「莱斯，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混蛋，秘银氏族的荣耀被你亵渎，守卫庞古乐要塞的高贵守护者，变成了你们实现私欲的爪牙！莱斯，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莱斯扭过头，看向苍老的波特林，诺森，还有一些矮人老头子。

    他忽然笑了，笑的很大声。

    「我从未背叛我族，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惜我失败了！再也见不到重铸矮人荣光的那一刻了！」

    听著莱斯如此说话，波特林再一次捶打玻璃罩。

    直到屠夫示意他不要再敲了。

    「实际上莱斯也是个蠢货。自以为破开时空裂缝，就能重新恢复矮人荣光，但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早就被腐化了。

    「一个可怜虫罢了！」

    莱斯猛地挣扎，他四肢没了，身上还带著镣铐，但他的力气却很大：「人杂，该当祭品，彻底变成奴隶，还有我们肉食的下贱货！你才是蠢货，胆敢侮辱高贵的我，你这个该死的人杂！我要砍掉你的头颅，祭奠伟大的先祖！！！！」

    屠夫不屑一笑，朝著莱斯摇了摇头，伸出小拇指，朝著他摆手：「你先祖都显灵了，说你做错了！愚蠢而不自制，垃圾！」

    这还如同盖伦除了暴风巨剑，直接把莱斯干得沉默加暴击了。

    似乎是感觉这样很没面子，他大声道：「该死的人杂，你怎知我族的荣耀，你怎知我的伟大梦想！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低贱的奴隶们，只配跪著和我说话的垃圾————」

    莱斯咆哮著，挣扎著，嘴里喷出无尽的话。

    「被欺骗的蠢蛋！可笑的垃圾，一个滑稽的小丑！」屠夫毫不犹豫地给予反击。

    医疗兵看到莱斯脾气暴躁，直接给他来了一管子镇静剂。

    不一会，莱斯直接翻个白眼，失去了骂人的能力。

    看著被关押的莱斯，波特林等人脸色复杂。

    屠夫看著众矮人：「我知道诸位想要恢复先祖的荣光，但是莱斯他们驻守的时空裂缝的另一端，有非常善于蛊惑人心的家伙。那些家伙是导致腐化的关键。」  

    「实际上，莱斯他们也是可怜之人！」

    「是啊，我们一直都听到你们提示【重铸矮人荣光】，你们能说一下你们的历史吗？我们很好奇！」屠夫一脸纯真的询问。

    听到屠夫如此询问，在场老年矮人神态萎靡，复杂。

    「庞古乐要塞的腐化，估计和【重振矮人荣光】有著很大关系。」波特林神情悲痛地说著。

    【重振矮人荣光】一直高山王国全体矮人崇高梦想。

    作为曾经统治过神圣之星大陆的矮人，他们可是一直记著自己的辉煌历史。

    无尽的岁月前，矮人势力非常强。

    可惜天穹交汇太尼玛超标了！降临的其他种族一个比一个太厉害。

    屡次面临灭族灾祸的矮人的地盘范围一点点收缩。

    后来，矮人也有过长久的和平，那是东大陆的人类皇帝，一位在矮人那边也被称之为勇猛战士的英雄。

    他将多个种族的和平相处，并且保证了神圣之星长久没有大规模战争。

    后来，矮人也在神弃大陆建立了强大的王国。

    可惜矮人被【重铸矮人荣光】这个魔咒折磨的太狠了。

    无数年前多族封印的禁地，如今变成了矮人们的掘墓地。

    实力越来越弱的矮人加上四处漏风的边境，矮人不得不抽调大量的部队四处征战。

    庞古乐要塞，也在时光的消磨中，防护等级一天不如一天。

    曾经，庞古乐要塞巅峰时有几万人常驻，后来渐渐只剩下不到五千士兵！

    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庞古乐要塞甚至变成了矮人们的流放之地。

    几百年，杀人犯、窃贼，还有各种矮人中的渣滓，都被扔进了那里。

    曾经的荣耀早就被那些杂碎给玷污了！

    波特林闭上眼睛，想起年轻时，自己和兄长梦想著加入庞古乐要塞神圣守卫，并且为毕生目标。

    可惜最终兄长战死在对抗南方人类的前线，而自己则因为伤势太重，无奈退役，变成了一村的守护者。

    这一当，就是几十年之久。

    「或许几十年前，那次叛乱之后，庞古乐要塞的同胞们就被腐化了！」波特林喃喃道。

    「是啊，当时那可是大事件呢！铜锤小氏族的波特林·铁手或许是一位真正坚持庞古乐要塞传统，拥有高贵精神的矮人战士。」

    诺森眼中闪过一丝悲痛和敬意。

    多年前，铜锤氏族矮人，也就是从王国派遣过来的波特林·铁手成为了庞古乐要塞的长者。

    或许是他看不惯要塞的腐烂，想重拾先祖的荣耀，带著一批还信奉著旧日誓言的矮人发动了肃清性行动。

    可惜他们的战斗力不行，被秘银氏族高层武力镇压，并且污蔑成叛乱！

    那场血腥的叛乱结束后，所有参与的非秘银氏族矮人，全被当众斩首。

    从那天起，庞古乐要塞就成了秘银氏族的单个氏族的地盘，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也或许就是那次清扫，让庞古乐要塞的矮人悄然完成堕落和腐化！

    波特林向屠夫他们讲述著可能的一切。而屠夫背后的人，则默默的记录著这一切。

    【执念果然是腐化人心的武器】

    「从那之后，秘银氏族发生了很多离谱和邪门的事情，那些都可以得到解释。」诺森压也是情绪低落，「多年前，要塞就有些骇人听闻的流言传出来，说什么里面的人在搞活人献祭，还有守卫莫名其妙就失踪了。」

    诡异的是过不了多久，那些传话的人就会自己站出来，赌咒发誓说之前都是胡说八道，是自己喝多了污蔑要塞的荣耀。

    听到这里，老年矮人脸上露出复杂之色。

    原来很久之前，那并不是污蔑，那就是真相！

    那些改口的人，要么是被灭了口，要么就是被用更恐怖的手段控制了！

    波特林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嘎吱作响。

    如果不是人类的提示，或许矮人的鲜血献祭，还要持续很久，直到他们守护的时空裂缝被他们自己人打开，让神弃大陆动荡不安的入侵会再次发生。

    很久之前，那个时候异世界魔法能量活跃又昌盛，他们有神明下派人类英雄帮助他们，有巨龙，强大无比的禁忌魔法师，炼金术士，还有各种族群的协助。

    现在呢？

    听说神圣之星早就一盘散沙，各族纷争不止，想要整合他们，何止是千难万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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