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他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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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他必须死
厅内的气氛正紧绷到了极致,闵行的嘶吼声还在梁柱之间回荡,一只灰褐色的大雁便扑棱著翅膀闯了进来。
四大长老、八大执事及听辨的弟子,尽皆愕然。
就见那只大雁在厅中扑棱著翅膀四处乱窜,奈何厅堂空间虽然不小,却也无法让大雁展翅翱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杨灿带著楚墨剑魁萧修,还有前巫咸王嘉鸿这两个媒人闯了进来。
一身鲜衣锦袍的旺财跟了进来,苦著脸道:「抱歉抱歉,我没抱稳。」
杨灿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训斥他道:「出去!」
求亲是何等庄重场合,这个举动还真不是他授意的。
确实是旺财这个夯货没抱稳,杨灿准备的不是替代物,也不是人工雕琢的假雁,而是真的、活的。
所以,一个失手,杨灿尚未入厅,大雁先飞进去了。
那大雁在厅中乱飞,时高时低,撞翻了几只茶盏,扫飞了一些笔墨,一时间弄得厅中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骤然腾空而起。
崔临照身形翩若惊鸿,素白色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足尖轻轻点在朱红色的厅柱,借力旋身,广袖轻扬,一只玉手已经稳稳扣住了大雁的翅根。
崔临照自空中落下,罗裙张开,滚绫银边的裤露出了一截,裹著一双健美修长、曲线优美的腿。
她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翩然落地时身姿轻盈,灵动娇美,手中那只大雁被她指力制住,温顺地垂著翅膀,再不挣扎了。
这一手利落的轻功,倒是让厅内许多齐墨弟子瞬间瞪大了眼睛。
都知道自家钜子才学冠绝天下、谋略过人,也知道她身手不错。
但是,真正见过她身手的,却是寥寥无几,毕竟能让崔临照在他们面前展露身手的机会不多。
一时间,众弟子看向崔临照的目光充满了敬佩与折服。
杨灿上前一步,目光先是温柔地落在崔临照身上,随即转向厅内众人,抱起拳来,行了个罗圈揖。
杨灿声音清朗地道:「诸位,在下杨灿,今日携纳采之礼登门,是为了求娶崔临照姑娘,双方缔结婚约。」
崔临照把大雁递给一个弟子,抱歉地看了杨灿一眼。
她本以为能在杨灿来求亲之前,解决宗门分歧呢。
如果宗门大会能解决问题最好,如果不能,她交卸钜子之位,闵长老也就不会再难为她了。
可她哪知,闵行舍不得的根本不是齐墨,而是她这个人,以至于杨灿登门了,这边还在剑拔弩张。
闵行上前一步,拦在杨灿身前,冷冷地道:「求亲?杨城主,你求娶我家钜子,是求亲,还是诱骗我齐墨根基?」
杨灿从容地道:「闵长老,你想多了。我今日登门,求娶的是崔临照姑娘。
她是不是齐墨钜子,不重要。齐墨是否愿与我秦墨共赴大道,我也不在乎。
」
「哈哈哈哈————」
闵行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讽与怨怼,他大笑著,转头看向崔临照。
「疏影!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倾心的男人?毫无担当,遇事只会躲在你的身后,行这般小人伎俩!」
杨灿脸色骤然一寒,周身气势升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看向闵行:「闵长老何出此言?还请你把话说清楚!」
「清楚?老夫说得已经再清楚不过!」
闵行指著崔临照,厉声呵斥:「疏影乃我齐墨钜子,执掌著宗门大权!
你娶她为妻,我齐墨自然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这不就是你的自的吗?
你当然可以站在这儿说漂亮话,装出一副并不在乎的模样!却让疏影蒙受诘难,无耻!」
崔临照一听,素来温婉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怒意,上前一步,道:「闵长老!
若因我是钜子,让你误会杨灿图谋不轨,我可以辞去钜子一职!」
徐汇长老眉头一皱,怒道:「糊涂!钜子!你怎能说出这般糊涂话来!
难道你要为了一己私情,弃我齐墨于不顾,眼睁睁看著宗门内乱分裂吗?」
崔临照坚定地道:「徐长老,杨灿他见识高远,心怀苍生,是一个真正在践行墨道的人。
我崔临照愿追随他,此意绝非出于私情!
我心悦于他,甘愿嫁他为妻,这是私事。
归附秦墨,是为我宗门寻一条正道,这是公义。
婚嫁私情与宗门公义,二者并不冲突,我更从未想过拿齐墨当我的嫁妆!
只因我身负钜子之位,诸位便始终不信我,那我卸去此位,又有何不可?」
杨浦长老不满地道:「钜子,他秦墨不过一群钻研匠造技艺的匹夫。
治国安邦、经略天下,秦墨纯属门外汉!我齐墨才是墨者正宗,墨门钜子令,也是在我齐墨世代传承,为何要屈身于一群匠人之下?」
「哦,原来诸位在意的是这个。」
杨灿淡淡一笑,缓声说道:「这位长老,那你就多虑了。
我杨灿只想安心做些实事,并不在乎什么名位正统。
既然诸位只是担心两宗合并,居于秦墨之下,那联盟不就好了?」
合并还是联盟,根本不是闵行的目的。
闵行阴鸷地道:「联盟?疏影一旦成了你的妻————」
说到这里,他不禁心中一痛:「成了你的人,我齐墨还不是要悄无声息地被你蚕食,沦为你野心的私产?」
杨灿肃然道:「我秦墨一心只务实业,既然闵长老你这么说,那便以你齐墨为首好了。
我秦墨主动并入你齐墨,以齐墨为尊,这样,总该能消去诸位心中疑虑了吧?」
说罢,他侧身引荐身侧二人:「这位是楚墨剑魁萧修萧大哥,这位是巫门前任巫咸王嘉鸿王老爷子。」
这两位乃是我专程请来的媒人,今日在此,亦可请他二人替我作个见证,杨灿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言。」
萧修听了,便向众人抱了抱拳。
王嘉鸿也是抚须颔首。
对于这两个人的身份,厅中齐墨众人都有些惊讶,不过,眼下却也不是上前寒暄的时候,因此众人只是向他二人抱了抱拳。
杨灿心想,什么齐墨、秦墨,说到底不过是学术流派,一旦踏入政场,会像同乡、同窗一样自然而然成为一个派系罢了。
古往今来,东汉的清流党、宦官党;唐朝的牛党李党;宋朝的新党旧党;明朝的浙党楚党东林党,乃至清末的帝后党——————
说到底,只要存在政治,就有不同的利益归属和政见分歧。
有这些分歧,就必然分立党派,这从来都是无法避免的事。
即便没有你齐墨,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城主,手下的人也已自然而然地分成了几个派系。
以小青梅、胭脂、朱砂为首的长房派:以亢正阳、程大宽、腿老辛、朱大厨为首的丰安派;
以李凌霄、王熙杰、杨翼等人为首的上邽派;以王祎、袁成举为首的委任派一还有新附的秦墨派、巫门派,以及我正拉拢的楚墨————
等我势力进一步扩大时,他们自然而然就具备了各成一党的条件,我还怕再多你一个齐墨派?
只要牢牢握住军权,平衡好各方派系,一切便尽在我的掌握之中。
这个党魁之位,我便让给阿沅又何妨,你们总该气顺了吧?以后我有事钜子干————
闵行却冷笑一声,道:「你做得了秦墨的主?」
杨灿正了正衣襟,肃然道:「不瞒诸位,秦墨赵钜子已传位于我。
如今我杨灿就是秦墨钜子,我的话,当然可以代表秦墨。」
此言一出,满厅哗然。
崔临照、萧修、王嘉鸿三人同样一愣,显然对此事也不知情,看向杨灿的目光不免满是惊讶。
闵行也是呆了一呆,脱口问道:「你是现任秦墨钜子?」
「不错!」
杨灿点头道:「若是长老不信,我可取来秦墨钜子信物,请诸位核验。」
闵行目光一闪,冷笑道:「不必了,谅你也不敢在这样的大事上有所欺瞒。
只是,那又如何?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当老夫看不出来吗?
即便你说以齐墨为主,疏影是你妻子,他日我宗门大事,还不是由你暗中操控,尤其是,你做了秦墨钜子,呵呵————」
崔临照郑重地道:「闵长老,所以我才说,我愿辞去齐墨钜子之位。
诸位长老、执事,若是你们担心我骤然离任,导致齐墨动荡,那我们便定下三年之约。
三年内,但凡宗门重大决策,我从此不得擅专,凡事须与四位长老共议,五人之中超过三人同意,方可推行。
在此期间慢慢选拔贤能,培养新任钜子,闵长老依旧担任辅承、护道,辅佐宗门。
三年之后,我便正式交卸钜子之位,如此,可保安稳过渡否?。」
其他三位长老听了,不觉有些心动,这似乎,确实是一种可行的办法。
只是,对于崔临照阐述的杨灿的主张,他们也觉得是有可以借鉴、吸收之处的。
犹豫间,他们便纷纷看向闵行,想知道他的意见。
闵行在乎的哪里是归附与否,他何尝不知道自己在胡搅蛮缠?
齐墨和秦墨的发展方向就不同,秦墨一班匠人,如何能吞得了齐墨?
齐墨现在做的事就是寻明主而辅佐之,而不是自己争霸天下。
那么,齐墨归附于杨灿,和齐墨归附于北穆太后、南陈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顶多就是杨灿只是一个小小的上邦城主,这座庙太小了,容纳不下他们这么多大神。
可他真正在意的,本来也不是宗门是否改变主张,而是不想自己暗恋多年的疏影,成为别人的妻子。
可现在崔临照竟然要不惜辞去钜子之位,也要嫁给杨灿。
为此,她提出了这么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方案了,他要是再拒绝,岂不是成了胡搅蛮缠?
眼见所有人都向他望来,闵行意味难明地看了崔临照一眼。
那皎洁的神韵、那无暇的气质、那如玉的容颜,那让他一眼看去,就爱到了骨子里的迷醉————
如果能拥她入怀,轻吻佳人,他哪怕死了都心甘情愿,一想到如此美好的她,将要被另一个男人所亵渎,他就痛彻心扉,心如刀绞。
这种复杂难言的眼神,恰好被杨灿捕捉到了,杨灿心头顿时一震,一瞬间便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还想呢,这厮既然是第一长老,为何见识如此浅薄?
还以为他是贪恋权势,可他分明是对崔临照动了私情,这是师父恋上徒弟、
义父心系养女的痴缠执念啊,难怪和他根本讲不通道理。
一如武三通大闹养女何沅君婚宴、黄药师爱上徒弟梅超风(金修新版),因为她的逃离迁怒众弟子,打断他们的腿,这闵行于临照,可是半师半父啊。
那日他与崔临照同游上邽城时,崔临照曾卸下在闵行面前的坚强,对他诉说过她和闵行的事。
她说,闵长老是她的护道人,从小到大对她都关怀备至、悉心照料,在她心中,如师如父,痛心于他们现在的冲突与矛盾。
难怪崔临照如此慧黠聪明的一个女人,却感觉不出闵行的情意,这就是灯下黑啊。
闵行对她的情感曾经应该是纯粹的,但现在却已变质。
然而在崔临照心里,闵行却依旧是那个严师、那个慈父。
杨灿瞬间明白,今日之事,绝非辩理能解决了。
闵行觊觎的既然是我的阿沅,除非我把阿沅让给他,否则他一定会无休止地纠缠,让崔临照左右为难。
闵行被众人目光盯著,心知再强硬反对便落了下乘,他便缓缓收敛了神色。
「我齐墨钜子传承,可不似你们秦墨一般随意,培养一位服众的钜子何其不易。
先钜子与我呕心沥血,才将疏影培养成才,岂能轻易放弃她。
可她若嫁了你,而你包藏祸心,不仅疏影再难回头,我齐墨也没了前途。
老夫可以退让一步,同意我齐墨与你秦墨先行进行接触磨合,进行交接、交融,但一切举动,须在我四位长老全程监控之下。」
他顿了顿,看向杨灿与崔临照,又一字一句地道:「至于你二人的婚事,我与诸位长老可出面替疏影说服青州崔氏,让崔家应充此事。
但你们今日不能订亲,我们以三年为期。
三年之内,若两家磨合顺利,一切如你所言,三年之后,我家钜子直接嫁你。
若一切不如你所愿,我们便一拍两散,各赴西东。」
可还不等杨灿开口,崔临照却不乐意了。
原来没有看上什么人时,她想著就这么过一辈子了,也不著急。
现在一听,三年?三年后,我都过了花信之年了,方以红妆相嫁,岂有此理一花信之年是指二十四岁,三年后她都二十五了,可不是已过花信了吗?
崔临照马上不悦地道:「闵长老,你一句话,就推了我三年,未免太过分了吧!」
静安长老听了也觉得时限有些太长,自家钜子又不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已经是老姑娘了好吗?
于是,静安长老高宣一声佛号,也委婉道:「闵长老,三年之期,太长了些。」
闵行此时心中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
一个小小的上邽城主,哪一点比得上我?
崔临照,你就这般迫不及待地要嫁给他吗?
杀意在闵行心头瞬间掠过,他本想借三年之期拖延,要在两家融合过程中,制造手段让两家摩擦不断、矛盾重重,对他来说,不要太简单。
可是现在看,除非杨灿死了,否则疏影绝不会归心。
心念电转间,闵行忽然收了怒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疏影常在老夫面前夸赞你文武双全,文治之功,且看日后两家磨合、上邽治理成效;至于这武功么————」
他退开两步,长衫垂摆尚在轻晃,他已不慌不忙,左手腕一翻,指尖便利落地勾住月白长褂的右襟下摆。
顺势往上一提、一掖,稳稳塞进腰间玄色宽布腰带里,右手如青松出岫,缓缓向前一伸。
只见他肩背挺拔不僵,腰身微侧面带从容,一派宗师气度。
「那老夫倒要亲自领教领教。你若能侥幸赢我一招半式,今日便依你之约,当场订亲,半年后完婚.
你若败了,便依老夫所言,三年为约,不得异议!」
一旁的萧修闻言,忍不住同情地瞥了闵行一眼,唇角微微有些抽搐。
你要挑战杨灿?你是认真的吗?
三墨之中,最能打的就是我楚墨,我都————
崔临照听了这话,却是两眼放光,欣喜地看了一眼杨灿。
想到半年之后,便能成为他的妻,从此双宿双栖,俏脸顿时一红。
杨灿一听,正中下怀,便微微颔首,做出一个请战之势。
闵行是真的不认为,杨灿年纪轻轻,能是他的对手。
他冷哼一声道:「杨灿,你是晚辈,你先出手吧!」
杨灿淡淡地道:「我是秦墨钜子,闵长老,还是你先出手吧。」
这句话激怒了闵行,他怒喝一声,身形骤然发动,扑向杨灿。
杨灿退了两步,先行接招试探,随即也展开了拳脚。
闵行拳脚招式优雅飘逸,如清风拂柳、流云逐月,掌风看似轻柔,却暗藏著凌厉杀机。
他的一招一式都透著一种优雅洒脱,却招招直取要害,尽显阴柔狠辣。
不过,他的拳路杨灿很熟悉,因为早就跟崔临照切磋过了。
反观杨灿,他的招式则是刚猛无俦,拳风呼啸,势如破竹。
他的每一拳都蕴含千钧之力,大开大合,霸气凛然,宛如舞动两口大锤。
刚猛与飘逸在大厅内碰撞,掌风拳影交织,二人的战斗圈子不断扩大,众人只能连连后退,屏息观战。
杨灿已经看穿闵行的私心,他恋慕的不是权位,而是崔临照这个人。
闵行对崔临照执念已深,这个矛盾,无解。此人不死,齐墨永难归顺,阿沅将永远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闵行心中杀意更盛,杨灿必须死,他不死,我的疏影不会回头。
我得杀了杨灿,再趁疏影悲伤颓废趁虚而入,抱得美人归。
杨灿先得到了她的心,那我就先占有她的身。
她的心,终究是在她的身上,不怕夺不回来。
二人交手愈发激烈,招式渐趋致命,萧修与崔临照眉头紧锁,他们都深知杨灿的实力,生怕杨灿一拳打死了闵行。
那样的话,可就不可收拾了。
因此,崔临照和萧修都暗暗蓄力,一旦发现不妥,好及时出手救下闵行。
可是,打著打著,却见二人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
一刀仙和崔临照看得都不禁暗暗皱起了眉。
他们俩都是和杨灿交过手的,只不过一个是生死相搏,一个是切磋武艺。
但不管是哪一个,他们都已知道杨灿的实力了,然而杨灿现在的表现————
杨灿一边打,一边心中盘算,闵行必须死,而且得尽快弄死他,否则这老匹夫一定会出么蛾子。
但,他不能死在我面前,甚至不能死在我的上邽城里。
闵行一番交手,不免有些意外于杨灿的武功之强,不过,他还有致命的杀招,要打败杨灿,他还是有信心的。
至于说杀了他,即便他真能杀了杨灿,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杨灿是上邽城主,如果死在他的面前,那就无法收场了。
我先赢他,定下三年之约,便可从容图谋。
疏影不会在成亲前把自己交给他,她是干净的,她的完璧之身,终究只属于我。
想到这里,闵行突然大喝一声,出招愈发犀利,突然破开杨灿防御,单掌如刀,直劈杨灿的心口。
杨灿同时怒吼一声,左拳在闵行右掌劈出的时候,狠狠一拳捣向他的肋下。
「砰!」
「砰!」
两声闷响同时响起,两人身形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双双跌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二人动作之快,只在电光石火之间,其他人根本阻拦不及。
众人惊呼声起时,二人已经倒在地上,嘴角各自溢出血丝,竟是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厅中众长老与弟子急忙上前,扶住闵行,查看伤势。
一刀仙萧修和崔临照则急急上前,扶住了杨灿。
老巫咸王嘉鸿快步走到杨灿身边蹲下,三指搭上他的手腕,数息之间,他的眸光便微微一闪。
他没说什么,只是微微蹙起了眉,一副杨灿伤势不轻的模样。
杨灿捂著胸口,依偎在崔临照怀里,看向对面的闵行,喘息地道:「如今不分胜负,闵长老,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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