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满坐在铺子门口的竹椅上，摇着蒲扇，看着长长一队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他手边放着张新裱的照片：天枢母星的遗迹前，林深、苏晚、他自己，还有陈星遥三个半大孩子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密密麻麻的星盟舰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亮堂堂的笑意。阳光落在照片上，暖得很。

铺子二楼的窗边，林深和苏晚并肩靠着，低头看着楼下热热闹闹的队伍。苏晚的头发已经全白了，依旧用那根冰晶石发簪松松束着，晶石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林深坐在她身旁，手里捧着本厚厚的书，正慢悠悠地念给她听。封面上烫着金字——《天枢文明史：亿万年的守望》。

“你说，我们这辈子，值了吧？”苏晚转头看他，眼尾的细纹弯起来，还是三十年前雪地里的模样。

林深放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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