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好转！”

年轻医生额头冒汗，擦了一把继续观察。

抽搐的病人嘴唇发紫，眼看着就不行了。

几个医生围着，谁也想不出办法。

王院长站在旁边，急的团团转。

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这院长也当到头了。

正发愁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严老带着两个警卫员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竹篮子。

王院长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

“严老，您来了！”

他往严老身后看了两眼，没见到林舒华，脸上的期待褪了大半。

“林医生呢？”

“她和衍洲还在村里，晚上才能回来。”

严老把竹篮子放在地上。

“不过我带了东西过来。”

王院长低头看了一眼，竹篮子里装着几瓶药膳酒。

“这是……”

“舒华给我的酒，我喝了几天，身体舒服的很。”

严老指着躺在担架上的病人。

“说不定管用。”

王院长愣了一下。

“酒？”

旁边的中年医生皱起眉头。

“严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病人现在情况危急，怎么能喝酒？”

“对啊，万一出了事，谁担的起这个责任？”

年轻医生跟着开口。

严老冷笑。

“那你们有别的办法？”

几个医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还有，不是你们喝，是病人自己喝。”

严老扫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人。

“出了事，跟你们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抽搐的最厉害的那个病人忽然浑身一僵，眼睛翻白。

“不好！心跳停了！”

年轻医生大喊一声，按住病人的胸口开始急救。

王院长的脸色骤变。

其他担架上的病人也疼的更厉害了，有人捂着肚子哀嚎，有人疼的在担架上打滚。

就在这时，边上一个疼的快晕过去的男人忽然爬了起来。

他满头大汗，脸色发白，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的竹篮子。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冲过去，抓起一瓶酒拧开盖子，仰头就灌。

“干什么你！”

中年护士大喊一声，冲过去要抢。

男人扭身躲开，又灌了好几口。

“放开！你找死啊！”

几个护士一起上，总算把酒瓶抢了过来。

男人抹了一把嘴，喘着粗气。

“老子就喜欢喝酒，死也要当个醉鬼。”

“你……”

中年护士气的说不出话。

旁边的护士正要骂他，忽然愣住了。

她指着男人，声音都变了调。

“你……肚子还疼吗？”

这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王院长快步走过去，盯着男人。

“肚子疼不疼？”

男人愣了一下，捂着肚子摸了摸。

“好像……不怎么疼了。”

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刚才疼的要死，现在就是有点胀，不难受了。”

王院长转头看向中年医生。

“给他检查一下，快！”

旁边站着的一个医生蹲下来，按着男人的肚子仔细检查。问了好几次，对方都说不怎么疼。

他抬起头，一脸的惊恐，“症状减轻了。”

王院长深吸一口气。

“给其他人也喂点酒，快！”

护士们忙把酒分了，一个个病人喂过去。

喝完酒没多久，病人的**声小了。

有人捂着肚子坐起来，其余人的脸色也好转不少。

王院长站在原地，看着好转的病人，眼神复杂。

这酒，真有这么神？

他转头看向严老。

“严老，这酒……”

“舒华做的药膳酒。说是给我调理身体的。”

严老淡淡开口。

“我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反正喝了对身体好。”

王院长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暗暗盘算，等等问林舒华买点。

“我让人去村里找林医生。”

“嗯。”

严老摆手，转身离开。

另一边，周小梅家。

周小梅妈妈握着女儿的手，眼眶发红。

“妈一直以为卫东是个好的，谁知道……”

“妈，现在看清了更好。”

周小梅拍了拍母亲的手。

“要是结了婚再后悔，那才麻烦。”

周小梅妈妈叹气。

“你一个人去京市，我不放心。”

“有师傅照顾我。”

周小梅笑了。

“师傅医术好，人也好，肯定不会让我出事的。”

周小梅妈妈还是担心。

“那你自己一个人……”

“妈，我会赚大钱的。”

周小梅打断她的话。

“等我在京市站稳脚跟，就把你和爸，还有弟弟都接过去。”

周小梅妈妈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等我赚了钱，就接你们去京市。”

周小梅握着母亲的手。

“到时候弟弟去京市那边上学，以后肯定有出息。”

周小梅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小梅……”

“妈，您等着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周小梅抱住母亲，声音坚定。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周小梅收拾好东西，打算出去转转。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得去跟几个朋友道个别。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走。

为首的是卫东的母亲，身后跟着七八个妇女。

周小梅皱起眉头。

还没等她开口，卫东妈妈就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周小梅！你个没良心的！”

“你干什么！”

周小梅甩开她的手。

“撒什么疯！”

“我撒疯？”

卫东妈妈叉着腰。

“你有本事就说清楚，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了？”

周小梅气笑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

“我胡说？”

卫东妈妈往前走了两步，指着她的鼻子。

“要不是你脚踩两条船，卫东能上赶着去找别人？”

“你儿子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数？”

周小梅冷着脸。

“天天围着女知青转，以为别人看不见？”

“那是人家知青主动勾引他的！”

卫东妈妈梗着脖子。

“卫东老实，哪懂那些花花肠子？”

“老实？”

周小梅冷笑。

“老实人会天天往人家屋里跑？”

“你还有脸说！”

卫东妈妈往地上啐了一口。

“你一天到晚跟着那个什么林医生，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小梅脸色沉下来。

“嘴巴放干净点。”

“我就不干净怎么着？”

卫东妈妈叉着腰。

“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周小梅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她不想跟这种泼妇一般见识。

转身就要回屋，卫东妈妈拦住她。

“站住！”

“让开。”

周小梅冷着脸。

“不让。”

卫东妈妈死死拽着她的胳膊。

“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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