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察觉异动,警惕心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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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翩跹站在昭阳宫后院的石阶上,指尖还残留着灰烬的触感。阳光照在脸上,暖意却没透进心里。她方才在偏房烧了那道符,灰烬写下“残魂将散,需血引路”几个字,话音未落便被风吹散。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可眼下更紧要的事,是城外那些藏不住的动静。
她转身走进廊下,灵儿正捧着一叠账册从东厢出来,见她脸色不对,忙把册子搁在檐下的木桌上。
“娘娘,又查出什么了?”灵儿低声问。
云翩跹没答,只朝她招了招手。两人进了内室,门关上后,她才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摊在桌上——是昨夜从箭杆里找到的那张,写着“三更,矿洞口见”。她没动它,只是用匕首尖轻轻点了点字迹边缘。
“这不是新写的。”她说,“墨色发乌,至少晾了两日。写的人心急,笔划抖,末尾那一钩几乎断开。”
灵儿凑近看,“可这字……不像官文书,也不像百姓家的笔迹。倒像是练过刀剑的人写的,手腕有力。”
“正是。”云翩跹抬眼,“你昨日去西市采买,可听见什么风声?”
灵儿点头,“不止一点。卖炭的老张说,前天夜里有辆牛车从他铺子前过,轮子陷进沟里,车上盖着油布,但他闻见一股硫磺味。他还想帮忙推车,赶车的不让近身,扔下一枚铜钱就走人。”
“硫磺?”云翩跹眉梢一动。
“不止。”灵儿压低声音,“我在绸缎庄等裁缝改衣裳时,听见两个外地商人说话。一个说‘城里快变了’,另一个问他‘主子定好日子没有’,那人摇头,说‘只等矿洞那边人齐’。我装作找针线,多听了几句,他们提到‘王爷’,但没叫名字。”
云翩跹盯着桌上的纸条,半晌没动。
灵儿又道:“还有个事。回宫路上,我见驿道边停着几辆空马车,车板上有泥印,像是刚卸过重物。守路的差役说,这几辆车是今早从北面来的,说是运砖修庙,可车上连一块砖都没有。”
“修庙?”云翩跹冷笑一声,“西山哪有什么庙要修?”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宫墙外的一片荒地,远处隐约可见官道蜿蜒入林。她眯起眼,想起昨夜那辆炭车——袋口缝线颜色不对,是新补的。而真正的炭袋,用旧即换,没人会费劲去补。
“不是运炭。”她喃喃,“是掩人耳目。”
灵儿走到她身后,“娘娘,这些事凑在一起,绝不是巧合。有人在调人、运东西,还故意露些痕迹,像是……想让人知道,又不想说得太明。”
“他们在试探。”云翩跹转过身,手指轻点下巴,“试探有没有人盯他们。所以留下些模糊的话,放些可疑的车马,看谁会追查。若无人理会,便步步推进;若有反应,就换个法子。”
她顿了顿,眼神渐冷。
“宇文拓不会这么蠢。他知道我已察觉矿洞,却还让这些人四处露脸,说明他不怕我知道他在准备什么——他只怕我不知道他准备得有多快。”
灵儿心头一紧,“您的意思是,他想逼您动手?”
“不。”云翩跹摇头,“他是想让我以为他在逼我动手。其实……他在等别的时机。”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窗外风吹过檐角铜铃,叮当两声。
灵儿咬了咬唇,“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坐等他们进城。”
云翩跹没立刻答。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张兵部送来的巡查记录——上面写着“城西矿区无人员活动”。她昨天已撕了它,可今日又送来一份新的,内容一字未改。
“有人在替他们遮掩。”她将纸推开,“官面上没人说破,百姓却开始议论。说明底下人在传消息,而上面的人装聋作哑。”
她忽然抬头,“你再去一趟西市。”
“现在?”
“对。不要买什么,也不要问话,就在茶摊、米行、骡马市走一圈。听人说什么,看谁的眼神不对。尤其留意有没有生面孔在打听宫门开关时辰、禁军换岗路线这些事。”
灵儿点头,“我明白。装作寻常采买,实则察言观色。”
“还有。”云翩跹从妆匣底层取出一枚铜钱,递给灵儿,“拿这个去老张的炭铺,买一筐炭。他若收下,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若犹豫,你就放下钱,提了炭就走。别多话。”
灵儿接过铜钱,翻过来看了一眼——正面刻着一道细纹,是女帝军旧制,民间早已不用。
“您信得过他?”
“我不信人。”云翩跹淡淡道,“我信痕迹。他若真闻到硫磺味,又敢说出口,说明他不怕惹祸。这样的人,可用。”
灵儿收起铜钱,正要出门,忽听外头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住口,直到听见是宫女扫地的声音,才松了口气。
“记住。”云翩跹在她身后低声说,“别让人看出你在查什么。走路慢些,笑得多些,像个普通宫女。但每一步,都要踩在实处。”
灵儿应下,掀帘而出。
云翩跹独自留在房中,重新坐下。她从怀中摸出那块轩辕傲天给的玉符,握在手里。温润的玉石贴着掌心,却没能让她心静下来。
她不需要援兵,也不需要快马密探。她要的是确凿的证据,是一举能掐住对方咽喉的铁证。而现在,线索太散,像风里的灰,抓不住。
但她知道,有人已经开始慌了。
否则不会有人在茶馆里大声谈论“变天”,不会有人用旧箭杆藏纸条,更不会有人让炭车在光天化日之下露出破绽。
慌乱之中,必有疏漏。
她将玉符收回袖中,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女子眉目如画,红裙曳地,凤冠未戴,却自有威仪。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低声说:“你已经不是那个初入宫的妖妃了。”
话音落,她抬手摘下发间一支金簪,簪尖微亮,似有寒光流转。
这时,外头传来一声轻响——是院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灵儿匆匆进来,脸色微变。
“娘娘!”她喘着气,“我还没出宫,就在角门外碰见两个挑夫模样的人,正跟守门的士卒争执。他们说要送一批药材进宫,是工部批的单子,可士卒不认那印章。”
“药材?”云翩跹眼神一凝。
“对。说是治湿毒的,专供西六宫用。但我瞧那箱子沉得很,不像是药。而且……”灵儿压低声音,“其中一个挑夫说话带北地口音,可穿的是南边的粗麻衣。脚上那双鞋,是军营里发的制式靴,只是磨破了边,故意弄脏遮掩。”
云翩跹缓缓站起身,“工部最近可报过药材采购?”
“没有。我刚才问了账房,本月西六宫的药材上月初就配齐了,余量足够用到月底。”
“那就是假单子。”云翩跹走到门边,“走,去角门看看。”
两人刚出院子,迎面一阵风卷起落叶。云翩跹步子未停,红裙在风中轻扬。她走得极稳,目光直视前方,仿佛已看见那两口箱子打开后,里面藏着的究竟是兵器,还是火药。
又或许,是死士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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