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京城保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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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内,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上,随着火焰跳动而摇曳不定。兵部尚书指着地图上三个红色箭头,声音干涩:“北燕主力从北面来,西戎骑兵走西路,南蛮步兵沿河南下……最迟明日黄昏,先锋部队就能抵达京城外围。”禁军统领握紧剑柄:“城内守军不足五万,城外联军至少二十万。”皇帝看向计安:“老七,你怎么说?”
计安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京城的位置,又望向窗外太医院的方向。他的手在袖中握紧,掌心是那枚刚从太子别院取回的青铜兵符。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嘶声道:“报——西路军寨……失守了!”
烛火猛地一跳。
计安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对地图。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响起,沉稳得不像一个刚经历生死搏杀的人:“父皇,儿臣有三策。”
“说。”
“第一,立即全城戒严,征调所有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丁,配发武器,协助守城。第二,以太子勾结外敌、谋反叛国为由,公开其罪证,稳定民心,同时收缴太子党羽家产充作军资。第三——”计安取出青铜兵符,“儿臣持此兵符,可调动距京城最近的云州、朔州两路边军,约八万人,三日内可回援京城。”
兵部尚书倒吸一口凉气:“殿下,边军一动,边境空虚,若再有敌军……”
“若京城失守,边境守得再牢又有何用?”计安打断他,“京城是国本,国本动摇,万事皆休。”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准。老七,京城防御,朕交给你全权指挥。”
“儿臣领旨。”
计安走出养心殿时,天已蒙蒙亮。晨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过宫墙上的旌旗,发出猎猎声响。他快步走向太医院,推开门,看见关心虞正靠在床头,太医在为她把脉。
“虞儿。”计安走到床边。
关心虞抬起头,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师父,军情如何?”
计安没有隐瞒:“三国联军,二十万,明日黄昏兵临城下。”
关心虞的手微微一颤,但很快稳住:“我能做什么?”
“你好好休养。”计安握住她的手,“太医说,你体内的毒虽然解了,但身体还很虚弱,需要静养至少半月。”
“京城都要破了,我如何静养?”关心虞苦笑,“师父,让我帮你。哪怕只是整理军情文书,也比躺在这里干着急强。”
计安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他叹了口气:“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开战,立刻撤到安全地点。”
“我答应。”
***
午时,京城四门紧闭,城墙上站满了守军和临时征调的民夫。铁匠铺里炉火熊熊,叮当声不绝于耳,工匠们连夜赶制箭矢和兵器。粮仓打开,米面被分发到各家各户,街道上弥漫着蒸馍的香气和焦灼的气氛。
计安站在北门城楼上,玄色蟒袍外罩了一件轻甲,腰间佩剑。林啸天站在他身侧,低声汇报:“殿下,青龙会三百精锐已集结完毕,忠义盟四百人也在西城待命。另外,云州、朔州两路边军已接到兵符调令,正在急行军回援,但最快也要后日才能赶到。”
“也就是说,我们要靠这五万人,抵挡二十万联军至少一天一夜。”计安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扬起的烟尘,“啸天,怕吗?”
林啸天咧嘴一笑:“殿下,当年咱们在边关,三千人对五万北燕铁骑都没怕过。”
计安也笑了,但那笑容很快收敛。他转身看向身后众人——青龙会会长秦烈,一个四十出头、面容刚毅的汉子;忠义盟首领赵山河,年过五旬却依旧腰杆笔直的老将;还有禁军统领、兵部尚书、以及几位愿意留下的朝臣。
“诸位,”计安的声音在城楼上回荡,“敌军二十万,分三路而来。北燕主力攻北门,西戎骑兵攻西门,南蛮步兵攻东门。南门临河,地势险要,敌军不会主攻,但需留一千人防守,以防偷袭。”
他走到沙盘前,拿起几面小旗:“我决定分兵三路。第一路,由我亲自带领两万禁军和一万民夫,守北门正面,迎击北燕主力。第二路,由秦会长带领青龙会三百精锐及五千守军,从东门出击,突袭南蛮步兵侧翼。南蛮步兵虽众,但装备简陋,阵型松散,若能打乱其阵脚,可拖延其攻城时间。”
秦烈抱拳:“遵命。”
“第三路,”计安看向赵山河,“赵首领带领忠义盟四百人及五千守军,从西门出击,迎击西戎骑兵。西戎骑兵来去如风,擅长骑射,但攻城能力弱。你们不必硬拼,只需利用街巷地形,层层阻击,拖延时间即可。”
赵山河沉声道:“老朽定不负殿下所托。”
“记住,”计安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的目的不是歼灭敌军,而是拖延时间,等待援军。只要守住京城一日一夜,云州、朔州边军赶到,我们就有胜算。”
众人齐声应诺。
计安又看向林啸天:“啸天,你带一百精锐,护送安平郡主到城南安全地点。那里有密道可通城外,若战事不利……”
“殿下!”林啸天急道,“让我留在您身边!”
“这是命令。”计安的声音不容置疑,“虞儿刚解毒,身体虚弱,必须有人保护。整个京城,我只信你。”
林啸天咬了咬牙,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
黄昏时分,第一波敌军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北燕的先锋骑兵,黑压压一片,如潮水般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城墙上,守军握紧了手中的弓弩,民夫们搬运着滚木礌石,空气中弥漫着汗味、铁锈味和压抑的恐惧。
计安站在城楼最高处,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举起右手,城墙上一片寂静,只有风声和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放箭!”
计安的手猛地挥下。
嗡——
数千支箭矢如蝗虫般飞出,划破黄昏的天空,落入北燕骑兵阵中。惨叫声、马嘶声顿时响起,前排骑兵人仰马翻,但后面的骑兵毫不减速,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弩机准备!”计安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城墙上的床弩缓缓转动,粗如儿臂的弩箭对准了冲锋的骑兵。这些弩箭是守城的利器,一箭能贯穿三四人,但装填缓慢,必须在关键时刻使用。
八十步。
五十步。
“放!”
轰——
数十支弩箭呼啸而出,在骑兵阵中撕开一道道血路。北燕骑兵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但很快,后面的步兵方阵跟上来了。那是北燕的重甲步兵,全身覆甲,手持巨盾长矛,步伐整齐,如移动的钢铁城墙。
“滚木礌石!”计安下令。
民夫们喊着号子,将准备好的滚木和巨石推下城墙。重物砸入敌阵,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北燕步兵的阵型开始混乱,但他们的纪律严明,很快又重整旗鼓,架起云梯,开始攀城。
真正的血战开始了。
计安拔出长剑,亲自冲上城墙缺口。一个北燕士兵刚冒头,就被他一剑刺穿咽喉,尸体滚落下去。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而腥甜,但他眼神冰冷,手中长剑如毒蛇般刺出,每一剑都精准地夺走一条生命。
城墙上下,箭矢如雨,滚油泼下,惨叫声不绝于耳。北燕士兵如蚁附般攀爬,守军则用长矛、刀剑、甚至石块和拳头拼命抵抗。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城墙,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与此同时,东门外。
秦烈带领青龙会精锐从侧门悄然出城,绕到南蛮步兵的侧翼。南蛮人果然如计安所料,阵型松散,士兵们穿着简陋的皮甲,手持各种杂乱的武器,正忙着架设攻城器械。
“杀!”
秦烈一声令下,三百青龙会精锐如猛虎下山,直扑南蛮侧翼。这些人都是江湖好手,武功高强,配合默契,瞬间就撕开了南蛮的防线。南蛮士兵猝不及防,顿时大乱,攻城器械被点燃,浓烟滚滚。
西门外,战斗更加惨烈。
西戎骑兵来去如风,箭术精准,忠义盟和守军利用街巷层层阻击,但伤亡惨重。赵山河亲自带队,手持长刀,在巷战中左冲右突,身上已多处负伤,但依旧死战不退。
“老首领,撤吧!”一名忠义盟成员喊道,“我们顶不住了!”
赵山河一刀劈翻一个西戎骑兵,喘着粗气:“顶不住也要顶!殿下说了,拖到援军来就是胜利!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两个时辰!”
夜色渐深,战斗进入白热化。
北门城墙上,计安已经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人。他的蟒袍被鲜血浸透,轻甲上布满刀痕,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但他浑然不觉。他只知道,必须守住,必须等到援军。
“殿下!东门捷报!”一名传令兵冲上城楼,“秦会长成功击溃南蛮侧翼,南蛮军已后撤五里,重新整队!”
“好!”计安精神一振,“西门呢?”
“赵首领还在苦战,但西戎骑兵攻势已缓,似乎在等待什么。”
计安眉头一皱。西戎骑兵擅长野战,不擅攻城,为何如此拼命?他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不好!他们是在牵制西门守军,真正的杀招……”
话音未落,北门城外忽然响起震天的号角声。
计安冲到城墙边,只见北燕军阵后方,缓缓推出数十架庞然大物——那是攻城塔,高达数丈,外包铁皮,下有轮子,正被牛马缓缓推向城墙。攻城塔上站满了北燕弓箭手,一旦靠近城墙,就能居高临下压制守军。
“火油!火箭!”计安急令,“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守军将火油罐投向攻城塔,火箭如雨点般射去,但攻城塔外包铁皮,火焰难以点燃。眼看攻城塔越来越近,计安咬牙,正要下令敢死队出城破坏,忽然——
轰!
一声巨响,最前面的一座攻城塔轰然倒塌。烟尘中,计安看见一支骑兵从侧翼杀出,直扑北燕军阵后方。那支骑兵不过千人,但装备精良,战术刁钻,专攻攻城塔的牵引牛马和操作士兵。
“是云州边军!”有人惊呼,“援军到了!”
计安一愣,云州边军最快也要后日才能到,怎么会……
他定睛一看,那支骑兵打的是云州边军的旗号,但人数太少,显然只是先锋。不过即便如此,也足以打乱北燕的攻城节奏。北燕军阵后方大乱,攻城塔的推进速度明显放缓。
“天助我也!”计安精神大振,“传令,全军反击!”
守军士气大振,箭矢、滚木、礌石如雨般倾泻而下。北燕军阵开始动摇,攻城塔一座接一座被破坏,攀城的士兵也失去了后援,被守军逐个歼灭。
战斗持续到黎明。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照在鲜血染红的城墙上时,北燕军终于吹响了撤退的号角。残存的北燕士兵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满地尸骸和破损的攻城器械。
东门和西门的敌军也相继撤退。
京城,守住了。
计安靠在城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浑身的伤痛此刻才涌上来,他几乎站立不稳。林啸天扶住他:“殿下,您受伤了,快下去包扎。”
“不急。”计安摆摆手,望向城外那片狼藉的战场,“伤亡如何?”
“初步统计,守军伤亡约两万,民夫伤亡五千。敌军伤亡……至少五万。”
以少胜多,但代价惨重。计安闭上眼睛,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厮杀声和惨叫声。这就是战争,这就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殿下!”一名忠义盟成员忽然慌张跑来,身上带着伤,满脸惊恐,“不好了!城南安全地点遭到袭击,安平郡主……被北燕特工带走了!”
计安猛地睁开眼睛:“什么?”
“我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那成员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北燕派了一支精锐小队,趁夜潜入城南,袭击了安全地点。林将军留下的守卫全部战死,郡主……被掳走了。他们留下了一封信,说……”
“说什么?”
“说如果殿下想救郡主,就拿皇位和边境三城来换!”
计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推开林啸天,踉跄着冲下城楼,翻身上马,直奔城南。
安全地点是一处不起眼的民宅,此刻门户大开,院内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具尸体,都是林啸天留下的精锐。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烛台落地,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和点点血迹。
计安冲进里屋,看见桌上果然放着一封信。信封是北燕王室专用的金边羊皮纸,封口盖着北燕国王的私印。他颤抖着手拆开信,纸上只有一行字:
“七皇子计安:欲救安平郡主,三日后午时,携传国玉玺及云、朔、幽三城割让文书,独赴黑风谷交换。逾期或带兵前来,立斩郡主。”
信纸从计安手中飘落。
窗外,朝阳升起,将京城染成一片金黄。城墙上的旌旗在晨风中飘扬,守军的欢呼声隐约传来。京城保卫战胜利了,但他最珍视的人,却被掳走了。
计安缓缓蹲下身,捡起那封信。他的手指收紧,羊皮纸在掌心皱成一团。阳光照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泪水,只有冰冷的、燃烧的火焰。
“虞儿,”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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