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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九章 福建潮信


九月初九,重阳节。

陆梭的船队经过月余航行,终于望见了福建的海岸线。山峦起伏,林木苍翠,与倭国岛屿的景色迥然不同。岸上,泉州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那是当时东方第一大港,万国商船云集之地。

“将军,前方就是泉州港了。”副手指着海图,“按惯例,外邦船只需在港外等候巡检,领取通商文牒后方可入港。”

陆梭点头,下令船队在港外三里处下锚。他换上特意准备的锦袍——这是陈翊从商城中兑换的江南丝绸所制,针脚细密,纹样精美,即使在泉州这等繁华之地也算上品。

“派小船,持我的名帖和主公书信,前往市舶司拜会。”陆梭吩咐道,“记住,态度要恭敬,但气度不可卑下。我们代表的是九州陈将军,不是寻常商贾。”

“明白!”

小船驶向港口。陆梭站在船头,仔细观察泉州港的景象。只见港内樯橹如林,各式船只数以百计:有高大的福船、灵巧的广船、奇异的大食船,甚至还能看到几艘皮肤黝黑的昆仑奴划桨的南洋船。码头工人如蚁群般忙碌,将一箱箱货物从船上卸下,又将另一批货物装船。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海腥、香料、茶叶、漆器、还有汗水。各种语言交织在一起:闽南话、官话、倭语、新罗语、阿拉伯语……

这就是中原的繁华。陆梭心中震撼。他在倭国也算见过世面,但与此地相比,九州最大的博多港也不过是个小渔村。

一个时辰后,小船返回。使者带回好消息:市舶司提举愿意见陆梭,但只准带两名随从入城。

“石川若在就好了。”陆梭心中黯然。他整了整衣冠,带着两名精通汉话的亲兵,乘小船登岸。

泉州城墙高厚,城门处车马行人络绎不绝。守门兵卒查验了文书,放三人入城。一进城,繁华气息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可容四辆马车并行。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绸缎庄、瓷器铺、茶叶行、药铺、酒肆、客栈……琳琅满目。行人摩肩接踵,有衣着华贵的商人,有短衫赤脚的挑夫,有头戴方巾的读书人,也有高鼻深目的色目人。

“这就是中原……”一名亲兵喃喃道,眼睛都不够看了。

陆梭保持镇定,但心中同样澎湃。主公说得对,只有亲眼看到中原的繁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才知道打通这条航路有多么重要。

市舶司衙门位于城东,是一座三进院落,门庭森严。通报后,有差役引三人入内。

大堂上,市舶司提举赵汝愚端坐案后。这是个五十余岁的文官,面容清癯,三缕长须,身着青色官服,头戴乌纱,正低头翻阅文书。堂下还站着几个商人模样的人,似乎在禀报什么。

“大人,九州使者陆梭带到。”差役禀报。

赵汝愚抬头,打量陆梭一番,缓缓道:“你就是九州陈翊的使者?”

陆梭躬身行礼:“在下陆梭,奉我家主公陈翊将军之命,特来拜会提举大人,并呈上书信与礼物。”

他从怀中取出陈翊的亲笔信和一个锦盒。差役接过,呈给赵汝愚。

赵汝愚先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像——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就是上品。他点点头,放下观音像,又拆开书信。

信很长,赵汝愚看了约莫一盏茶时间。期间,陆梭静静站立,不卑不亢。

终于,赵汝愚放下信,沉吟道:“陈将军在信中说,欲与泉州通商,建立长久贸易关系。还说九州盛产白银、硫磺、珍珠、漆器,需要中原的丝绸、瓷器、茶叶、书籍。可是如此?”

“正是。”陆梭道,“我家主公治下九州,政通人和,物产丰饶。愿与泉州互通有无,互利共赢。”

赵汝愚抚须:“互通有无是好事。但据本官所知,倭国九州之地,向来由大和氏族掌控。你家主公陈翊,又是何人?可有朝廷册封?”

这个问题很刁钻。陈翊在倭国是霸主,但在中原朝廷眼中,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地方势力。

陆梭早有准备,从容答道:“我家主公乃前朝遗臣之后,因避乱东渡倭国。见倭国百姓苦于大和氏族暴政,故起兵伐暴,拯民于水火。现九州百姓归心,诸岛咸服。至于朝廷册封……”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家主公常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倭国虽远在海外,亦是王化所及之地。主公愿为朝廷守御东疆,保商路畅通,靖海疆安宁。此番派在下前来,也是想请朝廷赐予封号,以正名分。”

这番话滴水不漏,既解释了陈翊的合法性,又表达了归附之意,还暗示了能带来的好处——保商路、靖海疆。

赵汝愚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这个使者不简单。

“陈将军有心了。”赵汝愚语气缓和,“不过此事关系重大,非本官一人可决。需禀明安抚使大人,甚至要奏报朝廷。这样吧,你们先在泉州住下,本官会安排你们与几家海商见面。通商之事,可先从民间开始。”

“多谢大人!”陆梭心中一喜。只要打开了民间贸易的大门,官方认可就是时间问题。

赵汝愚又道:“你们初来泉州,想必对行情不熟。本官派一个书吏带你们转转,也免得被奸商所欺。”

“大人厚意,陆梭感激不尽。”

出了市舶司,果然有个三十来岁的书吏在等候。此人姓王,名文,是市舶司的老吏,对泉州商界了如指掌。

“陆将军,”王文拱手,“提举大人吩咐,让在下陪同诸位。不知将军想先看什么?”

陆梭想了想:“先看看丝绸和瓷器吧。另外,我家主公特别嘱咐,要寻访良马和火器。”

王文点头:“丝绸以苏杭为最,但泉州也有几家大绸缎庄,货源充足。瓷器则要看德化白瓷和景德镇青花。至于良马和火器……”

他压低声音:“马匹要从北方来,泉州本地不多。火器更是管制之物,私下买卖是重罪。不过……”

王文欲言又止。陆梭会意,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约莫十两,悄悄塞给王文:“还请王先生指点。”

王文掂了掂银子,笑容更盛:“火器虽然官府管得严,但泉州靠海,常有海盗袭扰,大户人家私藏些火铳防身,也是常事。若真要大量购买,需通过特殊渠道。至于马匹,倒是有个去处……”

他凑近陆梭耳边:“城南有个色目商人,名叫哈桑,专做西域生意。他那里不时有波斯马、大宛马运来,虽不多,但都是良驹。”

陆梭记下,又问:“王先生可知,泉州有哪些大海商,能与我家主公合作?”

王文如数家珍:“泉州海商,首推林家、陈家、黄家三家。林家主要做南洋生意,船队庞大;陈家专营对倭贸易,与九州博多港往来密切;黄家则与新罗、高丽贸易最多。”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最近,陈家遇到了麻烦。”

“哦?”

“陈家三公子陈永年,上月率船队前往倭国贸易,在琉球海域遭海盗劫掠,损失惨重,人也不知所踪。陈家正在悬赏寻人,但至今没有消息。”王文叹道,“海上讨生活,不易啊。”

陆梭心中一动。琉球海域,海盗,黑底红鸟旗……莫非陈家的船队,也是被占城海盗所劫?

他不动声色,继续与王文逛市场。一天下来,对泉州的物价、行情有了大致了解。中原货物之丰富,价格之低廉,远超想象。一匹上等丝绸,在倭国可卖十两银子,在泉州进货价不过三两;一套景德镇青花瓷,在倭国是贵族专享,在泉州满街都是。

而倭国的特产,在泉州也确实受欢迎。王文看了陆梭带来的样品:九州白银纯度高,硫磺品质好,珍珠虽不如南洋珠大,但光泽温润。特别是漆器,倭国漆工艺精湛,在中原被视为珍品。

“陆将军,”晚上在客栈,王文道,“以在下之见,你们带来的货物,至少能翻三倍价钱出手。而中原的货物运到九州,也能翻两倍以上。这一来一回,利润惊人。”

陆梭点头:“所以我家主公才要不远千里,开辟这条航路。只是海上不太平,海盗猖獗。”

王文压低声音:“将军可知,最近海上不太平,与往年不同。以往海盗多是倭国人,抢了就跑。如今却有一伙新海盗,凶残异常,不仅劫财,还杀人烧船。更奇的是,他们手中竟有火铳。”

“王先生可知这伙海盗的来历?”

王文摇头:“只知他们来自南方,船挂黑旗,上面有红色怪鸟。市舶司曾派水军剿匪,但这伙海盗行踪诡秘,巢穴难寻。”

果然是占城海盗。陆梭心中确定。看来,清剿这伙海盗,不仅是为了九州,也是为了中原海商。这或许是个契机,能让中原官府更支持主公的靖海行动。

当晚,陆梭在客栈中给陈翊写信,详细汇报泉州见闻,并提出建议:一、尽快与泉州海商建立贸易关系;二、利用剿灭占城海盗的机会,与中原官府合作;三、设法引进中原的造船、火器技术。

信写完后,他用特制火漆封好,交给亲兵:“连夜送回九州,务必亲手交到主公手中。”

“喏!”

夜深了,陆梭却毫无睡意。他推开窗,望着泉州城的万家灯火,心中思绪万千。这一趟,让他看到了更广阔的天地,也让他更加明白主公的远见。

打通这条航路,不仅是贸易通道,更是信息通道、文化通道、力量通道。九州将不再偏居一隅,而是与中原这个庞大而繁华的文明紧密相连。

而这,或许才是主公真正想要的。

同一时间,琉球海域,太平岛。

这座珊瑚岛不大,地势低平,被茂密的热带植被覆盖。从海上看,只是一座普通荒岛,但岛屿西侧有一个隐蔽的天然港湾,里面停泊着二十余艘悬挂黑底红鸟旗的快船。

这里就是占城海盗在东海的老巢。

岛中央,用木头和棕榈叶搭建的大厅里,海盗头目们正在议事。为首的是个独眼汉子,脸上刺满狰狞纹身,正是占城海盗大首领——阮黑蛟。

“大首领,”一个头目禀报,“这个月只劫了三艘船,收获不多。泉州水军加强了巡逻,商船都结队而行,不好下手。”

阮黑蛟独眼中寒光闪烁:“三艘?哼,我记得某人说过,跟着他干,月入千金。现在呢?”

他目光扫向坐在下首的一个倭人。此人四十来岁,穿着倭国武士服,腰佩长刀,但气质阴柔,与粗犷的海盗格格不入。

“藤原阁下,”阮黑蛟冷冷道,“你当初找到我,说只要我在琉球海域活动,劫掠往来商船,你就每月付我五千两银子,外加所有战利品的三成。可现在,泉州水军盯得紧,生意难做。你是不是该加价了?”

那倭人正是大和氏族的家臣,藤原秀明。他是藤原景时的堂弟,但与其勇武的堂兄不同,此人以谋略阴险著称。

“阮首领稍安勿躁。”藤原秀明慢条斯理地说,“商船结队,是因为怕了你们。这说明你们的威名已经传开,这是好事。至于加价……”

他顿了顿:“我可以再加一千两。但有个条件:下个月,我要你们袭击一支特殊船队。”

“什么船队?”

“九州的船队。”藤原秀明眼中闪过一丝怨毒,“陈翊派了一支船队前往泉州,为首的是个叫陆梭的。我要你们在他们返航时动手,一个不留。”

阮黑蛟独眼眯起:“九州陈翊?就是那个打败藤原景时的陈翊?他的船队,恐怕不好对付。”

“所以才找你们。”藤原秀明道,“事成之后,再加两千两。而且,我会提供情报,告诉你们船队的航线、时间、护卫力量。”

阮黑蛟沉吟。八千两银子,加上战利品,这笔买卖值得冒险。而且,他也想会会那个传说中的陈翊,看看他的人到底有多厉害。

“好,成交。”阮黑蛟拍板,“但你要先付一半定金。”

“可以。”藤原秀明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这是四千两,泉州‘汇通钱庄’的票子,见票即兑。事成之后,再付四千两。”

阮黑蛟接过银票,咧嘴笑了,露出满口黄牙:“藤原阁下爽快。放心,陈翊的人,一个都回不去九州。”

藤原秀明点点头,起身告辞。出了大厅,他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陈翊,你断我藤原氏前程,杀我堂兄景时,毁我大和氏族基业。此仇不共戴天!你以为派浮屠袭扰佐渡岛,我就拿你没办法?等着吧,我要让你的人也尝尝葬身鱼腹的滋味!

他登上小船,驶离太平岛。途中,回头望了一眼海盗巢穴,心中冷笑。这些占城海盗,不过是他手中的刀。用完了,随时可以丢弃。

等消灭了陆梭的船队,再借中原水军之手剿灭这些海盗,既能灭口,又能向中原示好,一举两得。

小船消失在茫茫大海中。而太平岛上,阮黑蛟正在召集手下头目,布置任务。

“都听着,下个月有笔大买卖。目标,九州的船队,首领叫陆梭。都给我打起精神,这一票干成了,半年不用出海!”

海盗们轰然应诺,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而棋盘的那一端,不止藤原秀明一人。

九州,萨摩驻地。

陈翊收到了陆梭的第一封信。信中详细描述了泉州见闻、物价行情、海商情况,以及占城海盗与陈家船队失踪的关联。

“主公,”阿星侍立一旁,“陆将军在信中说,泉州海商对与九州通商很有兴趣,特别是得知我们能提供稳定白银后。但他也提醒,中原官府对火器管制极严,良马也不易得。”

陈翊放下信,沉思片刻:“火器的事,让苏特去办。他色目商人,门路多,总有办法。马匹……告诉陆梭,让他通过那个叫哈桑的色目人,先买五十匹大宛马,价格不是问题。”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太平岛的位置:“占城海盗的老巢找到了,这是好消息。但陆梭说,陈家船队也被这伙海盗劫掠,这就奇怪了。”

“主公的意思是?”

“占城海盗远在南海,为何突然跑到东海来活动?而且专劫往来倭国的商船?”陈翊眼中寒光一闪,“背后肯定有人指使。阿星,让我们在太平岛附近的细作加紧侦查,我要知道最近有哪些人与海盗接触。”

“喏!”

正说着,门外亲兵来报:“主公,浮屠大人派人送信,他已按计划南下,三日后可抵达琉球久米岛。另外,他抓到了一个可疑人物。”

“带进来。”

不多时,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倭人被押了进来。此人三十来岁,身材瘦小,眼神闪烁,一看就不是善类。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佐渡岛附近鬼鬼祟祟?”陈翊问。

那倭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小……小人只是个渔夫,在……在那附近打渔……”

“打渔?”陈翊冷笑,“渔夫手上会有练刀留下的老茧?渔夫会懂得潜伏侦查?浮屠在信中说,你在他袭击佐渡岛前就在附近窥探,袭击后又悄悄尾随他的船队。说,谁派你来的?”

倭人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陈翊挥挥手:“拖下去,用刑。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停。”

两名亲兵上前拖人。那倭人终于崩溃:“我说!我说!是……是藤原秀明大人派我来的!”

“藤原秀明?”陈翊看向阿星。

阿星迅速禀报:“藤原秀明,藤原景时的堂弟,大和氏族家臣,以阴险狡诈著称,擅长谋略和情报。”

陈翊示意亲兵停下,问那细作:“藤原秀明派你做什么?”

“秀明大人让我监视佐渡岛,看……看是否有九州的人袭击。如果有,就跟踪他们,找到他们的巢穴。”细作颤声道,“他还说,如果发现九州船队南下,立刻报告。”

陈翊心中一动:“南下?他为何关心船队南下?”

“小人不知……只听秀明大人和几个头目商议,说要‘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陈翊瞬间明白了。藤原秀明知道浮屠袭击佐渡岛后,猜到九州船队可能南下,于是想借占城海盗之手,除掉陆梭的船队!

好毒的计策!

“拖下去,关起来。”陈翊下令,随即对阿星道,“立刻飞鸽传书给陆梭,警告他返航时可能有埋伏。同时传令浮屠,加快速度与陆梭会合。还有,让他路过太平岛时,不要打草惊蛇,只需侦察清楚海盗实力和部署。”

“主公,不剿灭那些海盗吗?”

“剿,但要等陆梭返航时,与浮屠两面夹击。”陈翊眼中闪过杀意,“藤原秀明想借刀杀人,我就将计就计,让他借的这把刀,反过来砍他自己!”

阿星领命而去。陈翊独自站在地图前,手指从太平岛划到琉球,再到九州。

棋局越来越复杂了。大和氏族、女真、占城海盗、中原海商、泉州官府……各方势力交织。但越是复杂,越能考验布局者的智慧。

陈翊相信,只要抓住关键,就能化繁为简。而现在的关键,就是打通航路、清剿海盗、建立贸易网络。

只要这三件事做成,其他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他走到案前,开始给陆梭写回信。信中除了提醒防备埋伏外,还交代了几件事:一、与泉州海商正式会谈,可先与林家、黄家接触,陈家暂缓;二、设法招募中原的造船工匠、火器工匠,待遇从优;三、搜集中原的书籍,特别是农书、工书、医书,运回九州。

文化、技术、人才,这些才是长远发展的根本。

写完信,陈翊想起一事,又补充道:“若有机会,寻访几位中原名医,请来九州。九州缺医少药,百姓苦之久矣。”

这是他作为统治者的责任。军事征服只能得地,仁政惠民才能得心。

信送走后,陈翊走出厅堂。时值黄昏,夕阳如血,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港口处,新造的船只正在下水,那是未来靖海水师的战船。学堂里,传来倭人少年琅琅的读书声。工坊中,工匠在锻造新式兵器。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但陈翊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涌动。大和氏族绝不会坐以待毙,女真也不会善罢甘休,占城海盗更是心腹大患。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风暴来临前,积蓄足够的力量。

“主公。”李墨老先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卷文书,“科举的章程拟好了,请您过目。”

陈翊接过,仔细翻阅。章程详细规定了考试科目、报名条件、录取名额、任职安排等,考虑周全。

“很好。”陈翊点头,“下个月就开始报名,十月考试。告诉各县,要广为宣传,特别是那些寒门子弟,让他们知道,这是改变命运的机会。”

“老朽明白。”李墨犹豫了一下,“只是……有些旧氏族的子弟,恐怕会不满。以往官职多由世袭或举荐,如今要考试,断了他们的路。”

陈翊冷笑:“就是要断他们的路。九州需要的是人才,不是纨绔。告诉他们,有本事就来考,考上了,照样为官;考不上,就老老实实种田经商。若敢阻挠科举,军法处置!”

李墨心中一凛,连忙称是。

陈翊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缓缓道:“李先生,你要记住,破旧立新,必有阻力。但为了九州的未来,这些阻力必须打破。科举只是开始,将来还会有更多变革。”

“主公志向高远,老朽佩服。”

志向高远吗?陈翊心中自语。也许吧。但他更清楚,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不变革,就会被淘汰。大和氏族就是最好的例子——固步自封,压制百姓,最终内外交困。

而他陈翊,要走一条不同的路。

夜色渐浓,海上升起明月。陈翊回到书房,点亮油灯,开始研读从商城中兑换的《海权论》。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智慧,但其中的道理,在这个时代同样适用。

谁控制了海洋,谁就控制了贸易;谁控制了贸易,谁就控制了世界。

东海虽大,但终将有人主宰。而那个人,必须是他陈翊。

窗外,潮声阵阵,如同历史的脚步,永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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