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康熙严惩舞弊者,八爷党元气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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贡院的风,带着几分深秋的寒凉,吹得胤禛衣袍微动。他站在院子里,目光死死盯着皇宫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神色比先前更显凝重——李卫已经带着涉案人员和证据出发许久,他心中既盼着康熙能严惩舞弊者、肃清朝纲,又难免有些忐忑,生怕此事牵连过广,引发朝堂动荡。
此时的皇宫乾清宫,早已没了往日的肃穆,只剩下压抑的怒火,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康熙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如铁,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完整的科举考题,指节泛白,连带着龙椅的扶手,都被他攥出了几道浅浅的印痕。下方,李卫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喘,身边的侍卫押着张大人、灰衣小厮还有几名涉案士子,个个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好,好得很!”康熙猛地一拍龙案,声音洪亮而冰冷,震得殿内的烛火微微晃动,殿外的侍卫都忍不住浑身一震,“张谦!朕亲自钦点你为主考官,念你出身寒门,深知士子不易,本以为你能公正廉明,主持好这场科举大典,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不知廉耻,被胤禩几句话、几分把柄就拿捏住,公然泄露考题,串通舞弊,你对得起朕的信任吗?对得起天下千千万万寒窗苦读的士子吗?!”
张大人吓得浑身发抖,“噗通噗通”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嘴里不停求饶:“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是胤禩逼奴才的,他拿着奴才当年在江南贪墨学政银子的证据,要挟奴才若是不答应,就把证据公之于众,奴才也是没办法啊,求皇上看在奴才多年为官、未有大错的份上,饶奴才一条狗命!”
“没办法?”康熙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失望,“你贪墨受贿在先,舞弊乱纲在后,还有脸跟朕说没办法?朕告诉你,在朕的眼里,没有什么没办法,只有你贪生怕死、利欲熏心!科举是国之大典,是选拔人才、稳固朝纲的根本,你竟敢视若儿戏,公然践踏,今日若是饶了你,朕如何向天下士子交代?如何向大清的江山社稷交代?”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张廷玉,语气冰冷而决绝:“张廷玉,传朕旨意!主考官张谦,贪墨受贿,泄露科举考题,串通舞弊,罪大恶极,判斩立决,押赴菜市场刑场行刑,以儆效尤!其家产全部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臣遵旨!”张廷玉躬身应下,立刻拟写圣旨,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惋惜——张谦早年确实颇有才干,只是后来贪念滋生,才一步步走上了不归路,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终究是咎由自取。
张大人听到“斩立决”三个字,瞬间面如死灰,浑身一软,瘫倒在地,嘴里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只剩下绝望的呜咽。一旁的灰衣小厮和涉案士子,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嘴里不停喊着“皇上饶命”,可康熙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怒火。
“还有你们!”康熙的目光扫过那些涉案士子,语气冰冷,“你们寒窗苦读多年,本应有大好前程,却贪图捷径,甘愿被胤禩利用,提前获取考题,串通答题,败坏科举风气,丢尽了士子的脸面!朕念你们年少无知,未曾直接参与谋划,免你们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传朕旨意,所有涉案士子,除主动揭发者从轻发落,其余一律流放三千里,发配至宁古塔为奴,永世不得回京应试,不得为官!”
“谢皇上饶命!谢皇上饶命!”那些士子听到免死,连忙磕头谢恩,脸上满是悔恨和庆幸——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如今能保住一条性命,即便流放三千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一想到自己这辈子都不能再回京,不能再参加科举,心中又满是悔恨,恨自己一时糊涂,贪图捷径,毁了自己的一生。
康熙又看向李卫,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李卫,你办事得力,及时协助四爷查获舞弊案,有功!朕赏你黄金五十两,绸缎五十匹,升你为户部郎中,继续协助四爷,彻查此案,深挖八爷党余孽,凡是参与此次舞弊案的人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奴才谢皇上恩典!奴才定不辱使命,一定彻查此案,深挖余孽,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参与舞弊的人!”李卫连忙磕头谢恩,脸上满是恭敬和激动——他出身贫寒,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胤禛的提拔和康熙的赏识,如今得到康熙的嘉奖和提拔,他心中更是坚定了效忠康熙、辅佐胤禛的决心。
“另外,传朕旨意,即刻彻查八爷党!”康熙的语气再次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胤禩暗中勾结官员,干预科举,败坏纲纪,结党营私,意图不轨,朕念在他是朕的儿子,暂不废其爵位,但削去其亲王俸禄,收回其所有差事,禁足于八爷府,闭门思过!八爷党核心成员,凡是参与此次舞弊案、或是有贪墨受贿、结党营私之举的,一律革职查办,罪大恶极者,就地正法!”
“臣遵旨!”张廷玉和李卫齐声应下,立刻分头行动——张廷玉去拟写圣旨,传达康熙的旨意;李卫则立刻带人,前往八爷府,协助彻查八爷党,抓捕涉案的核心成员。
乾清宫的怒火,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朝野上下,一片震动。官员们得知康熙严惩科举舞弊者,处死张谦、流放士子、彻查八爷党,个个心惊胆战,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平日里和八爷党有往来的官员,更是吓得魂不守舍,纷纷暗中销毁和八爷党往来的信件、证据,试图撇清关系。
贡院里,胤禛得知康熙的旨意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释然。他站在院子里,望着皇宫的方向,语气凝重:“父皇英明,严惩舞弊者,肃清朝纲,这样一来,天下士子才能心服口服,大清的江山社稷,才能稳固。”
一旁的王御史躬身道:“四爷所言极是,皇上此次严惩不贷,不仅打击了八爷党的气焰,也震慑了朝中的贪官污吏,日后,再也没人敢轻易践踏科举纲纪,干预朝政了。”
胤禛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凝重:“未必。八爷党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此次虽然重创,但未必会彻底覆灭,胤禩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咱们依旧不能掉以轻心。李卫已经带人去彻查八爷党了,咱们得在这里守好贡院,确保剩下的考试顺利进行,不能再出任何纰漏,同时,也要留意八爷党的残余势力,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臣遵旨!”王御史和李御史立刻应下,连忙安排人手,加强贡院的警戒,继续监督考试的进行。胤禛则走到考棚区,缓缓巡查,看到士子们都在埋头答题,神色专注,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他知道,这场科举舞弊案,虽然让不少士子受到牵连,但也让天下士子看到了朝廷肃清纲纪的决心,日后,定会有更多清正廉洁、才华出众的士子,为大清效力。
而此时的八爷府,早已乱作一团,人心惶惶。苏先生带着人,正在书房里疯狂地销毁证据——信件、名单、贿赂的士子的银子,凡是和此次舞弊案有关的东西,全部被他们扔进火盆里,火光冲天,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慌张和绝望。
“快,再快一点!把所有的证据都烧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苏先生一边催促着,一边亲自把一叠信件扔进火盆里,双手不停地发抖,语气里满是急切,“李卫很快就会带人过来了,若是被他们搜到证据,咱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府里的亲信们,个个慌手慌脚,不停地把东西扔进火盆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完了,彻底完了,八爷党要完了,咱们也完了……”他们大多是跟着胤禩多年的人,早已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赌在了胤禩身上,如今八爷党出事,他们心中满是恐惧和绝望,生怕自己被牵连其中,落得和张谦一样的下场。
胤禩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神采,仿佛一夜之间,就苍老了好几岁。他没有去帮忙销毁证据,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望着火盆里跳动的火光,心中满是悔恨和不甘——他费尽心机,精心策划这场科举舞弊案,本想借此扩充势力,扳回一局,可没想到,竟然被胤禛当场抓了现行,功亏一篑,如今,八爷党被彻查,核心成员被严惩,他自己也被禁足府中,身败名裂。
“八爷,不好了!李卫带着人,已经到府门口了!”一名亲信慌慌张张地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声音带着哭腔,“他们说,皇上有旨,要彻查八爷府,抓捕所有参与舞弊案的核心成员,还要搜查府里的证据,咱们怎么办?怎么办啊?”
苏先生吓得浑身一软,差点摔倒在地,连忙跑到胤禩面前,语气急切:“八爷,怎么办?李卫带人过来了,咱们的证据还没烧干净,若是被他们搜到,咱们就彻底完了!您快想想办法,快想想办法啊!”
胤禩猛地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而狠厉:“慌什么?事到如今,慌也没用!苏先生,你立刻带着剩下的亲信,把所有没烧干净的证据,全部藏起来,或者扔进后院的井里,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另外,告诉府里所有参与舞弊案的核心成员,就说……就说他们是被我胁迫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私自做主,和我无关!”
“八爷,您……您这是要和我们划清界限?”苏先生愣住了,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咱们跟着您多年,出生入死,为您鞍前马后,如今出了事,您竟然要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我们身上?”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办法!”胤禩咬了咬牙,语气冰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我若是不这样做,咱们所有人都得死!只有把你们推出去,我才能自保,才能有机会东山再起!苏先生,你跟着我多年,应该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还活着,日后,一定能为你们报仇,一定能重新崛起!”
苏先生看着胤禩冰冷的眼神,心中满是绝望和心寒——他没想到,自己忠心耿耿辅佐的八爷,竟然是这样一个贪生怕死、无情无义之人。可他也知道,胤禩说得对,事到如今,除了这样做,他们没有别的选择,若是被李卫搜到证据,他们所有人都得掉脑袋。
“好,奴才遵旨!”苏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安排剩下的亲信,销毁证据,并且通知那些核心成员,准备替胤禩顶罪。胤禩看着苏先生离去的背影,眼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冰冷的决绝——在他看来,只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有机会东山再起,至于那些亲信,不过是他用来铺路的棋子,如今棋子没用了,自然可以舍弃。
没过多久,李卫就带着人,冲进了八爷府,府里的侍卫们,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个个垂头丧气,不敢反抗,纷纷束手就擒。李卫带着人,在八爷府里仔细搜查起来,书房、卧室、后院,每个角落都不放过,虽然苏先生等人已经销毁了大部分证据,但还是被李卫搜到了一些残留的信件和名单,上面清晰地记录着八爷党联络官员、贿赂士子、泄露考题的细节。
“胤禩,皇上有旨,令你接旨!”李卫带着人,走进书房,看到胤禩,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恭敬——他早已看不惯胤禩结党营私、阴险狡诈的模样,如今胤禩落得这般下场,他心中只有痛快。
胤禩连忙跪倒在地,摆出一副恭敬的模样,语气卑微:“臣,接旨。”
李卫展开圣旨,大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和硕廉亲王胤禩,暗中勾结官员,干预科举,败坏纲纪,结党营私,意图不轨,念其为朕之子,暂不废其爵位,削去亲王俸禄,收回所有差事,禁足于八爷府,闭门思过,非朕旨意,不得擅自出府!钦此!”
“臣,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胤禩恭敬地磕头谢恩,脸上没有丝毫不满,仿佛对这样的惩罚,早已预料到一般,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甘和怨恨——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被禁足,不甘心自己经营多年的势力,就这样毁于一旦。
李卫宣读完圣旨,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吩咐道:“把八爷府里所有参与此次舞弊案的核心成员,全部抓起来,押回刑部,严加审讯,另外,把搜到的证据,全部带回皇宫,交给皇上审阅!”
“是!”侍卫们齐声应下,立刻冲进府里,抓捕那些核心成员。苏先生和几名核心成员,早已做好了替罪的准备,没有反抗,乖乖地被侍卫们押了起来,他们看着胤禩,眼中满是绝望和怨恨,可胤禩却始终低着头,没有看他们一眼,仿佛他们只是陌生人一般。
李卫走到胤禩面前,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八爷,您也别太不甘心了,这都是您咎由自取。您费尽心机,结党营私,干预科举,终究是逃不过皇上的眼睛,如今落得这般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奴才劝您,还是好好在府里闭门思过,不要再痴心妄想,试图东山再起,否则,下次,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
胤禩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虚伪的笑容,语气卑微:“李大人所言极是,臣知错了,臣一定会好好闭门思过,再也不敢有任何妄想了。”
李卫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带着人,押着涉案人员和证据,离开了八爷府。李卫走后,八爷府里,只剩下空荡荡的院子,和满心绝望的胤禩。他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空荡荡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胤禛,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今日之仇,我胤禩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东山再起,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
可他也知道,这只是他的痴心妄想——八爷党的核心成员,要么被处死,要么被革职查办,要么被流放,剩下的残余势力,也树倒猢狲散,再也无法凝聚起来,他自己被禁足府中,没有权力,没有势力,想要东山再起,难如登天。而且,康熙虽然没有废他的爵位,却也彻底猜忌他、疏远他,他早已失势,再也没有机会,和胤禛争夺储位了。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之内,一片风声鹤唳。李卫按照康熙的旨意,彻查八爷党,抓捕涉案人员,凡是和八爷党有往来、或是参与此次舞弊案的官员,无论职位高低,一律严惩不贷——轻则革职查办,重则就地正法,流放三千里。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不少官员纷纷主动向康熙请罪,交代自己和八爷党往来的细节,试图求得康熙的宽恕。
四爷府里,清漪得知康熙严惩舞弊者、八爷党元气大伤的消息后,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她坐在庭院里,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心思看,只是望着窗外的天色,语气温和:“王爷,太好了,父皇终于严惩了舞弊者,八爷党也元气大伤,再也不能兴风作浪了,咱们也能稍稍安心了。”
胤禛坐在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依旧带着几分凝重:“是啊,八爷党确实元气大伤,短期内,再也无法恢复,再也不能和咱们抗衡了。可咱们依旧不能掉以轻心,胤禩虽然被禁足府中,但他心中肯定不甘,说不定还会暗中谋划,试图东山再起。而且,还有一个人,咱们必须格外留意。”
“王爷,您说的是十四爷?”清漪心中一动,问道。胤禛点了点头,眼神凝重:“嗯,就是胤禵。胤禵一直和胤禩交好,如今八爷党失势,他肯定心中不满,而且,父皇之前也因为他暗中支持胤禩,敲打了他几句,他本就野心勃勃,手握西北兵权,如今心中不满,说不定会暗中谋划,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清漪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颈间的玉佩——就在这时,颈间的玉佩,突然微微发热,那种灼热感,虽然不强烈,却比往日更加频繁,仿佛在提醒她,危险正在悄然逼近。“王爷,您说得对,十四爷确实不得不防。”清漪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我的玉佩,刚才又发热了,而且比往日更加频繁,我担心,十四爷恐怕真的会有异动,咱们得提前布局应对,不能再像这次一样,被动应对了。”
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握紧清漪的手,语气坚定:“你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准备。我已经命李卫,加派人手,密切监视西北的动向,留意胤禵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有任何异动,立刻向我禀报。另外,我也已经加强了京畿防务,调派了更多的禁军,守卫京城,防止胤禵发动兵变,危害朝纲。”
清漪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那就好,王爷,咱们一定要小心行事,胤禵手握兵权,野心勃勃,若是他真的发动兵变,后果不堪设想,咱们必须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有丝毫大意。”
胤禛点点头,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的天色,眼神凝重——他知道,八爷党的覆灭,并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胤禵的野心,早已昭然若揭,如今八爷党失势,他失去了牵制,必定会暗中积蓄力量,试图以兵权逼宫,争夺储位。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之中,而他,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迎接接下来的较量,守护好大清的江山社稷,守护好身边的人。
而此时的十四爷府,胤禵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杯烈酒,一饮而尽,脸上满是不满和戾气。他刚刚得知八爷党被彻查、核心成员被严惩、胤禩被禁足府中的消息,心中满是怒火和不甘——他一直暗中支持胤禩,本想借着胤禩的势力,扩充自己的实力,日后也好争夺储位,可没想到,胤禩竟然这么没用,一场科举舞弊案,就被胤禛彻底扳倒,还连累了他,被康熙敲打了几句。
“胤禛,胤禩,你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胤禵猛地摔碎手中的酒杯,怒吼道,眼中满是疯狂的戾气,“胤禩没用,被你轻易扳倒,可我胤禵,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你以为,扳倒了八爷党,你就能高枕无忧了吗?你以为,父皇敲打我几句,我就会收敛野心吗?做梦!”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封书信,那是他写给西北旧部的,上面写着,让他们暗中囤积军粮,扩充兵力,随时准备响应他的号召,进京逼宫。胤禵看着书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手握西北兵权,手下有数十万精兵强将,只要他一声令下,就能率军进京,逼康熙退位,夺取储位,到时候,无论是胤禛,还是被禁足的胤禩,都不是他的对手。
“来人!”胤禵对着门外大喊一声,一名亲信立刻走了进来,躬身行礼:“奴才在。”
“把这封书信,立刻送到西北,交给岳钟琪将军,让他按照书信上的吩咐,暗中囤积军粮,扩充兵力,随时准备响应我的号召,不得有丝毫耽搁,也不得泄露半点风声!”胤禵把书信递给亲信,语气冰冷而决绝。
“奴才遵旨!”亲信接过书信,小心翼翼地收好,躬身应下,转身快步走出书房,前往西北。胤禵站在书桌前,望着窗外的天色,眼中满是野心和决绝——他知道,自己这一步,一旦踏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可他别无选择,为了储位,为了权力,他必须赌一把,哪怕最终身败名裂,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惜。一场围绕着皇权的较量,即将再次拉开帷幕,而这一次,将会比以往更加激烈,更加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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