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陆文庸说,“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保证?”于兮看着他,“你的保证值几个钱?”

陆文庸被她的话刺痛了。

“于兮……”他想说什么,于兮突然推开他。

“你走。”她说,“我不想看到你。”

陆文庸站在原地,看着她。

于兮转过身,背对着他。

陆文庸站了一会儿,最终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于兮才松了口气。

她躺回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第二天一早,于兮醒来时头疼得厉害。

春霜端着醒酒汤进来:“夫人,您醒了?”

于兮接过碗喝了一口,皱眉:“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是陆大人送您回来的。”春霜小心翼翼地说。

于兮手上动作顿住。

“陆大人在房里待了一刻钟,然后就走了。”春霜又说,“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于兮放下碗,揉了揉太阳穴。

昨天晚上的事,她记得不太清楚。只记得陆文庸来了,然后……

她想起陆文庸吻她的那一幕,脸色变了。

“夫人?”春霜看她脸色不对,“您怎么了?”

“没事。”于兮站起来,“今天有什么安排?”

“太子妃那边派人来了,说要再订十把扇子。”春霜说,“还有户部尚书夫人,也来订了五把。”

于兮点点头:“我知道了。”

她洗漱完,去了前厅。

铺子里已经来了几个客人,都是来订扇子的。

于兮一一接待,把订单记下来。

忙到中午,客人才散去。

于兮正要回后院休息,门外突然进来一个人。

陆灵倩。

“哟,于娘子今天生意不错啊。”陆灵倩阴阳怪气地说。

于兮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听说昨天晚上,我大哥送你回来了?”陆灵倩走过来,“你们俩……”

“陆小姐想说什么?”于兮打断她。

“我想说……”陆灵倩冷笑,“你一个有夫之妇,整天跟别的男人来往,现在又勾引我大哥,不觉得丢人?”

于兮笑了:“陆小姐,你大哥是我明媒正娶的丈夫,我跟他来往,碍着你什么事了?”

陆灵倩被噎住。

“还有。”于兮看着她,“我跟誉王、秦掌柜都是正经生意往来,陆小姐要是不信,可以去查。”

“你!”陆灵倩气得脸都红了。

“陆小姐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于兮转身要走,“我还有事要忙。”

“于兮,你别太得意!”陆灵倩在后面喊,“等我嫁进东宫,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于兮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她:“陆小姐确定能嫁进东宫?”

陆灵倩愣住。

“太子殿下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陆小姐心里没数?”于兮笑了笑,“我劝陆小姐还是别做梦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后院。

陆灵倩站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

春霜走过来,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小姐,请吧。”

陆灵倩狠狠瞪了春霜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后院里,于兮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春霜进来,小声说:“夫人,陆小姐走了。”

“嗯。”于兮放下茶杯,“她肯定又要去告状了。”

“那怎么办?”春霜有些担心。

“不怎么办。”于兮笑了笑,“她爱告就告,反正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春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对了夫人,誉王那边派人来了。”春霜说,“说那批香料卖得差不多了,让您去结账。”

于兮点点头:“我知道了,下午就去。”

下午,于兮带着春霜去了誉王府。

李凌松正在书房看书,听到于兮来了,放下书出来迎接。

“于娘子,快请坐。”他让人上茶,“这次的生意做得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于兮笑了笑:“多亏王爷给的机会。”

“你太客气了。”李凌松拿出账本,“这是这次的账目,你看看。”

于兮接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点头:“没问题。”

李凌松让人拿来银票,递给于兮:“这是你的分成。”

于兮接过来,数了数,正好五千两。

“多谢王爷。”她把银票收好。

“于娘子,我还有个提议。”李凌松看着她,“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王爷请说。”

“我手里还有批货,是从西域运来的地毯。”李凌松说,“品质很好,但在京城不好卖。你要是有兴趣,可以接手。”

于兮想了想:“我能先看看货吗?”

“当然。”李凌松站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看。”

两人出了书房,往仓库走去。

路上,李凌松突然问:“听说昨天晚上,陆文庸去找你了?”

于兮脚步顿了一下。

“你不用紧张。”李凌松笑了笑,“我只是随口问问。”

“嗯。”于兮点点头,“他确实来了。”

“他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于兮语气平静,“就是送我回去。”

李凌松看了她一眼,没再多问。

两人到了仓库,李凌松推开门。

里面堆满了卷起来的地毯,花色各异。

于兮走进去,打开几卷看了看。

地毯的质地确实很好,花纹也精致。但在京城,这种东西确实不好卖。

“怎么样?”李凌松问。

“品质是好。”于兮想了想,“但这东西在京城确实不好卖。”

“所以我才找你。”李凌松笑道,“你脑子活,肯定有办法。”

于兮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王爷,这批货能不能分开卖?”

“什么意思?”

“地毯太大,普通人家用不上。”于兮说,“但要是裁成小块,做成坐垫或者脚垫,应该能卖出去。”

李凌松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

“不过这样一来,工序会复杂一些。”于兮又说,“而且价格也得重新算。”

“没问题。”李凌松点头,“你说怎么算就怎么算。”

两人当场谈好了价格和分成,约定三天后来提货。

回去的路上,春霜小声问:“夫人,咱们真要做地毯生意?”

“为什么不做?”于兮笑了,“这可是个好机会。”

“可是……”春霜犹豫了一下,“奴婢听说,京城里做地毯生意的都是大户人家,咱们一个小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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